哭的更兇了。
“那不打你了,你哭的我腦袋疼。”
喬錦書立馬停止,用手幫著自家妻主按著額頭,乖巧的不像話。
他冷靜了一會,抹掉了臉上掛著的淚痕。
“妻主,你小時候,其實已經給我忘了吧,進門一個又一個,我在家裡心急如焚,也不見你來娶我。”
“我好不容易找到機會,瞞著家裡,私自找來了,可是家裡的兄弟一個比一個好看,我心裡難受,我只有不斷的搗亂,你才會注意到我,打我,這樣就代表你是記著我的,我心裡高興。”
“那三哥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並不是討厭他,我只是覺得,妻主你對他這麼好,他還那樣,我就一時沒忍住,想給你出頭。”
喬錦書說完這些話,伸手揉了揉自家妻主的手,怕她手疼。
宋聽冉十分觸動,愣是半天沒作出回應,這種程度,她就算是晚上睡著了,也會坐起來扇自己兩巴掌的程度。
“錦書,你疼不疼,我幫你上點藥。”
“我不疼妻主,我一會就去給三哥道歉,你不要生我的氣了。”
喬錦書站起來就要往門口走,宋聽冉拉住他的手,道:“長魚橋可能要用很長一段時間來治癒,他被家裡人騙回去,又賣了,被打的全身都是傷,差點死了。”
喬錦書萬萬沒想到,自家三哥居然經歷了還麼多,也跟心疼。
兩人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在院中靜靜的等待,長魚橋第一個走了上去,直接跪在了地上。
“妻主,求你放過小七吧,他年紀小,童言無忌,我根本沒有放在心上,都是自家兄弟沒事說話,沒那麼多忌諱。”
喬錦書立馬生撲了過去,也跪在長魚橋的前面,兩人面對面,離的很近。
“三哥,是我錯了,我不該那麼跟你說話,我沒有討厭你,我只是沒經大腦,你原諒我好不好。”
宋聽冉走了過去,將兩人都扶了起來,道:“本來也是誤會,事情過去就過去了。”
長魚橋跟喬錦書也相視一笑,時晏手裡的藥膏晃了晃,想要給喬錦書上藥。
“大哥,妻主就假裝打了我兩下,根本不疼的,不信,你摸摸。”
時晏趕緊將手還抽回,無奈的說:“你呀你。”
宋聽冉讓蕭玉塵去水井中撈一個哈密瓜,他一愣,恍惚了一下。
“妻主,水井裡沒有哈密瓜。”
桑承也反應過來,問道:“對了妻主,那些獎勵給學生們的水果,是哪裡來的?”
宋聽冉張嘴就開始編,臉上一點也看不出來破綻。
“買回來的,你們都沒注意。”
買回來的,桑承和長魚橋可是一路跟著,在客棧的時候倒是買了,但是在路上的時候,可是真的沒有見到。
正當大家疑惑的時候,眼看著有些兜不住,時晏笑笑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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