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棲染被他圈在懷裡，轉過頭去，小聲說：“……不潑了。”
孫悟空鬆開環在她腰上的手，又替她攏了攏被水打溼的領口，低聲：“衣服溼了，回去換一件。”
蘇棲染這才低頭看了看自己，前襟溼了大半，貼著皮膚有些涼。
她“嗯”了一聲，轉身往回走，見他沒跟上來，又回過頭問：“你不走？”
孫悟空這才邁步跟了上來：“走。”
*
孫悟空櫃子裡翻出件衣服來，然後遞給她。
蘇棲染接過來，低頭看了看，是件淺綠色的衣服，看著有些大。
她抱著衣服抬頭看向他。
孫悟空已經背過身去了，他走到門口站著，兩手抱臂，一副“我不看”的架勢。
蘇棲染抿了抿嘴，低頭解了溼透的衣帶，換上後，衣服果然有些大，袖口長出一截，領口也鬆鬆地敞著，得用手攏著才不至於滑下來。
她換好衫子，把溼衣服疊好擱在凳子上，然後走到他身後，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後背。
“好了。”
孫悟空這才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她身上，頓了頓。
那件衣服鬆垮地罩著她，襯得那張臉愈發小，露出來的脖頸和鎖骨被淺綠映得格外白。
袖口有些長，蘇棲染把手縮在袖子裡，只露出指尖，正仰著臉看他。
他看了兩秒，別開目光，輕咳了一聲：“……湊合穿。”
蘇棲染把袖子往上挽了挽，露出半截手腕，語氣裡帶著點不滿：“你這兒就沒有小點的衣裳？”
“有。”孫悟空往櫃子那邊抬了抬下巴，“但都做的不好，這件是最好的了，還是那幫猴子剛縫的，本來是要給我。”
蘇棲染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明顯不是給他這個身量縫的衫子，挑了挑眉：“這是給你縫的？”
孫悟空也看著這件衣服在她身上晃盪的模樣，沉默了半晌，悶聲道：“……他們手藝糙，縫大了。”
蘇棲染終於沒繃住，偏過臉去，偷偷笑了起來。
孫悟空斜了她一眼，見她那副忍笑的模樣，哼唧道：“笑什麼？”
“沒笑。”蘇棲染把臉轉回來，面上恢復了正經神色，“那這衣裳我拿回去改改。”
孫悟空嘆了口氣，伸手把她袖口那截挽上去的邊扯下來，重新蓋住她的手背。
“別改了，就這麼穿。挺好看的。”
蘇棲染唇角慢慢彎了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夫君，你好壞呀~”
孫悟空被她這一親，害羞地別開眼，嘴上卻嘴硬道：“誰壞了？是你自己湊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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