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棲染嚇了一跳，整個人懸在他臂彎裡，衣服下襬垂下來，露出底下光裸的腳踝。
她見他面上的急色已經散了，換上了她熟悉的暗色，心裡那點嬉鬧的勁頭便悄悄收了收。
“孫悟空。”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力道輕得像撓癢，“天還沒黑呢。”
孫悟空只裝作沒聽見，他腳步沒停，幾步便跨到了榻邊，彎腰把她往榻上一放。
他撐在她上方，膝蓋抵在她腿側，垂眼道：“黑不黑的，有什麼相干。”
蘇棲染被他這麼直直地盯著，忍不住偏過頭去，拿手背擋住眼睛，聲音悶悶的說：“你這猴子，急什麼。”
孫悟空伸手把她擋眼睛的手拿開，握在掌心裡，不讓她躲。
他俯下身來，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聲音低啞：“你親我那一下，不就是這個意思？”
蘇棲染咬著下唇不肯認，抬腳想踹他，卻被他順勢扣住了腳踝。
衣服因為這個動作，下襬滑了上去，露出她細白的小腿。
孫悟空的目光在那小腿上停了會，又鬆開她的腳踝，手指搭上她腰間那根鬆鬆繫著的帶子，指尖一勾便散開了。
蘇棲染伸手去拽，已經來不及了，衣服直接從肩頭滑去，露出底下的春光。
孫悟空盯著那裡，呼吸都重了幾分。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下。
蘇棲染整個人顫了顫，伸手去推他的腦袋，指尖卻陷進他後腦的軟毛裡，推的力道變成了壓。
“孫悟空……”她的聲音有些發飄，“你慢點。”
“嗯。”他嘴上應著，動作卻沒停。
………
第二日，天光大亮後，孫悟空就醒了。
他翻了個身，見蘇棲染還蜷在他臂彎裡，一副睡得不省人事的模樣。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輕手輕腳地把手臂從她頸下抽出來，下了榻。
蘇棲染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又睡了過去。
孫悟空穿了鞋，走到外頭，見日頭已經升了半竿，桃林裡的猴子猴孫們已經鬧騰起來了。
幾隻小猴子蹲在枝椏上，見他出來，便吱吱叫著湊上來，手裡捧著新摘的桃子，往他面前遞。
孫悟空伸手接過一隻，又偏頭朝水簾洞里望了一眼，壓低聲音朝那群小猴子擺了擺手：“小聲些，裡頭還睡著呢。”
小猴子們擠眉弄眼地“吱~”了幾聲，又散開了。
孫悟空在桃林裡轉了一圈，又去後山看了水潭，回來時已經過了午。
他走進室內，見蘇棲染還窩在錦被裡，髮絲亂糟糟地鋪在枕上，臉頰上還浮著淡淡的粉。
他在榻邊坐下來，伸手撥了撥她額前的碎髮，蘇棲染的眉頭皺了皺，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手心裡，聲音帶著無奈：“別鬧。”
孫悟空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低笑了一聲：“還睡？日頭都偏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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