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釘子了吧?”
麥考夫笑著搖頭:“急什麼,我又沒說只約一回。”
韋斯特有些無奈地問:“你不會是對阿加莎一見鍾情了吧?”
麥考夫微微聳了聳肩,那副架勢擱在他那副高大的身架上,顯出幾分懶散的從容來:“是啊!我一見鍾情了。”
韋斯特搖了搖頭,懶得再理他,低頭改稿去了。
………
隔了一天,蘇棲染又往報館送了一回稿子。
推開門的時候,她瞧見麥考夫在裡面,像是專程等著誰。
韋斯特見她來了,笑著朝麥考夫那邊努了努嘴,那意思明擺著。
蘇棲染把稿子擱在桌上,麥考夫把手裡的報紙放下來,那雙灰眸望過來,語氣熱絡道:“阿加莎小姐,巧了。”
蘇棲染坐下後,打量了幾眼他:“先生在這兒等多久了?”
麥考夫倒沒遮掩,直言說:“不算久。兩杯咖啡的工夫。”
蘇棲染“哦”了一聲,也沒再多說什麼,把稿子往韋斯特那邊推了推。
麥考夫瞧著她這副不在意的模樣,心裡頭那點熱乎氣兒非但沒滅,反倒更旺了。
他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傾,語氣端得一本正經,話裡的殷勤卻藏都藏不住。
“上回說的看戲,票我還沒退。你要是改了主意,隨時跟我說一聲。”
蘇棲染抬起眼來瞧他,語氣裡帶了點好笑的意味:“先生,你這票是專給我留的?”
麥考夫輕咳一聲,聲音低了些:“是專門給你留的。”
蘇棲染見他這坦蕩的模樣,心裡頭覺得這人倒也有意思,架子大,脾氣倒是軟。
她把目光挪開,語氣輕軟:“先生這份心,我領了。只是看戲的事,還是算了。我跟人看戲,總得先知道對方是個什麼路數才行。”
麥考夫嘴角往上抬了抬,灰眸裡透出點興味來:“那依阿加莎小姐的意思,得先知道我是個什麼路數,才肯賞臉?”
蘇棲染嘴角彎了些,語氣卻不肯退讓,“先生自己琢磨吧。”
說完她站起身來,朝韋斯特擺了擺手,轉身往外走了。
麥考夫輕哼了一聲,那調子聽著倒有幾分愉快的意味。
“琢磨。”他把這兩個字在心中轉了一圈,明白了她的意思。
麥考夫想也不想,立刻拉開門,追了上去。
韋斯特看著他性急的模樣,翻了個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