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在身後喊了一聲：“你悠著點！”
哪吒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聲音清悅道：“等小爺的好訊息。”
哪吒落在後院當中，落地時故意弄出了點聲響，鞋底在地上跺了一下，渾厚的聲音在院子裡盪開了。
窗紙後頭那盞昏燈晃了晃，緊接著門扇被人推開了。
蘇棲染站在門檻裡頭，一身藕荷色的寢衣，外頭罩了件褙子，髮絲披散在肩後。
她本是聽見外頭有動靜，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半夜在院子裡鬧騰，結果一推門，人就愣住了。
院子裡站著個少年，身量十分高大，怕是有兩米往上。
偏生他長了一張雌雄莫辨的臉，面如傅粉，唇似塗朱，眉心紅蓮印記泛著灼灼光華。
雙丸子頭由蓮花金箍箍住，餘下黑髮向後散開，垂落腰際，微風拂過，髮絲輕輕盪開。
身穿白色道袍，混天綾在身側無風自動，腳上蹬一雙麻鞋。
蘇棲染心裡頭咯噔一下。這又是哪路神仙？
她面上卻沒露，只把褙子攏了攏，眼睛打量著他，聲音還帶著點惺忪睡意。
“這位……小道長？深更半夜的，翻牆進人家院子，不太好吧？”
哪吒歪著腦袋打量她，語氣倒是直來直去：“你就是蘇護的閨女？”
蘇棲染眼皮一跳，面上卻把那點嬌怯演得更足了些，拿手背掩了掩嘴唇道：“是我。小道長認得我？”
“不認得。”哪吒搖了搖頭，語氣乾脆，“我是來找蘇護的。聽說他還沒拿定主意，我來勸勸。”
蘇棲染明白了。好嘛，走了一個楊戩，又來一個人，這還能輪著番來勸的？
她拿帕子按了按眼角，聲音帶上了無奈：“小道長，我爹歇下了。有什麼事，明兒再說成不成？”
哪吒卻問了句莫名其妙的話：“你自個兒呢？你樂意進宮麼？”
蘇棲染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問題問得也太直了，直得她一時沒備好詞。
她垂下眼睫，聲音低了下去：“樂意不樂意的，由得我麼？”
哪吒“哦~”了一聲，點點頭：“那就不樂意。”
蘇棲染差點沒繃住。這小子怎麼說話呢，連個彎都不拐的？
哪吒也不追問了，衝她揮了揮手：“你回去歇著吧。我去找蘇護說。”
蘇棲染看著他的背影消失了，才把門關上，靠在門板後頭緩了口氣，抬手拍了拍胸口。
闡教這幫人，怎麼一個比一個難纏。
........
另一邊，哪吒推開房門的時候，蘇護正端著茶盞往嘴邊送，一抬頭瞧見門口杵著個兩米來高的少年，手一抖，茶都要潑了。
”……是你、你“
。跳兩了跳著跟也皮眼護蘇，擱一上桌往槍尖火，脆乾來向字名報他”。吒哪“
”。你催催他替來我讓，日幾好了蹲上樹在兄道戩楊“
。來笑起堆上面，手了口袖拿，下擱盞茶把護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