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呢,等本谷主去了京城,一定能靠著我嫻熟的裝病技術要到更多的錢。”洛疏尋得意的斜睨了她一眼,像只傲嬌的貓。
翎月眼睛一亮,“帶上我,帶上我!我們一起去要,要到錢四六分,你六我四,怎麼樣?”
【洛疏尋好感+10,總好感:20】
“……四六分?”他盯著翎月,掏了掏耳朵,確認自己沒有聽錯,“我六你四?憑什麼?”
“憑我臉好看啊。”翎月眨了眨眼,一臉的理所當然,“你想想,你裝病,我站旁邊哭:‘夫人您救救我哥哥吧,我們家裡窮得揭不開鍋了’,你就說誰頂得住?”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開,半晌才憋出一句:“沒看出來你還挺善賈呢。”
“那是。”翎月下巴一揚,自豪的說,“本姑娘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見多識廣著呢。”
【洛疏尋好感+2】
“行。”他豎起一根手指,在翎月面前晃了晃,“要合作可以。但分成比例得改——我七你三。”
“六四!”
“七三。”
“六四!”
“七三,愛乾乾,不幹算了。”洛疏尋轉身就走,袍角一甩,啪嗒啪嗒踩在竹地板上。
翎月衝著他的背影喊:“七三就七三!”
洛疏尋沒回頭,微風帶著他的一聲輕笑飄過來。
翎月站在門外看了他的背影許久,系統小略早在他們見到洛疏尋第一面時,就已經出現。
它說有辦法治好沈懷安的手,只不過需要很多的積分。
所以,她必須得在這段時間裡,把洛疏尋的好感刷到五十以上。
翎月關上門,臉隨之隱在陰影處。
*
皇宮御書房裡。
燭火在銅鶴燈臺上燃燒,燭液淌下來凝在底座上,像一層乾涸的血。
皇帝坐在案後,隱在屏風投下的暗影裡,手中捏著一隻泥人。
泥人做得粗糙,歪歪扭扭的,五官是用樹枝尖戳出來的,一隻眼睛大一隻眼睛小,嘴巴咧著,像在笑。身上那件小袍子塗了硃砂,紅得刺眼。
那是懷安四歲時為他捏的。
那年,有好幾天小懷安都神神秘秘躲在御花園裡不知在幹什麼,在他生日那天,小懷安黑溜溜的眼睛看了他半天,然後跑回屋,翻出泥巴捏的這麼個玩意兒,小心翼翼的捧出來遞給他,說:“姑父,這個像你。”
皇帝當時哭笑不得:哪有說皇帝像泥人的?還捏得這麼醜。
他還是收下了,放在御書房的抽斗裡,一方就是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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