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打心底覺得,這已是自己給她們的莫大賞賜。
不過,侯爺每一次讓她們侍寢,都會命人端上避子湯,親眼盯著她們喝下。
他是絕不會讓這些女人生出孩子來的。
日子就在侯爺暗地裡的荒淫無度與花璃的“落落寡歡”中,一天天過去。
暗衛將別莊裡的訊息,每日一封飛鴿傳書,送到玄清帝手中。
玄清帝展開紙條,逐字看完,面上無波無瀾,眸中卻是越發冰冷。
沈敘白做得,太過了。
他提筆擬旨,傳令安遠侯即刻回京。
彼時距沈敘白養傷不過十日上下,離太醫所說的一月之期還差得遠。
腿傷未愈,貿然回京,一路顛簸,極可能癒合不好,落下殘疾。
然而皇帝有令,沈敘白不能不從。
旨意傳到別莊,沈敘白又驚又怒,卻也只能強撐著傷腿,讓人攙著,登上了回京的馬車。
這一路回京,可把沈敘白折騰得夠嗆。
花璃是侯夫人,與他同乘一輛馬車。
車裡鋪著厚厚的軟墊,本是最寬敞舒適的一輛,可架不住這一路山路多,崎嶇不平。
車輪時不時碾過石子,整輛車都跟著“哐當”一顛,顛得人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
沈敘白那條斷腿,就擱在軟枕上,隨著顛簸一顫一顫。起初他還咬咬牙忍著,後來臉都白了,冷汗一層一層地往外冒,把衣領都浸透了,嘴唇也沒了血色,只一個勁兒地催著車伕:“慢些!本侯讓你慢些!”
車伕在外頭唯唯諾諾,可這山路就這德行,再慢也免不了顛。
花璃看在眼裡,面上露出擔憂之色,還時不時溫聲問上一句:“侯爺可還好?要不要歇一歇?”心裡卻樂開了花。
她跟氣運珠嘀咕:“瞧瞧,氣運一散,人倒黴起來,喝口涼水都塞牙。這路,我以前可沒覺得這麼難走。”
氣運珠哼哼:“那可不,他馬上就要跌下男主之位了,哪還有餘力護著自己。”
花璃翹起唇角,忽然得意道:“我說的對吧?看,十天不到,那男人就堅持不住了。”
氣運珠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說的是玄清帝,頓時樂了:“你還沒見著人呢,怎麼就知道他堅持不住了?”
花璃懶洋洋地靠在車壁上,半闔著眼:“不然他為什麼突然下旨讓侯爺回京?而且這一路,玄清帝的暗衛可沒撤。他若真放得下,何苦還留人盯著我?再者,等會兒進了城,你且看著。”
氣運珠將信將疑。
一路顛簸著回到侯府,沈敘白已經快去了半條命,一進府就立刻召了太醫。
太醫進來一查,眉頭就皺了起來:“侯爺的腿傷本就有骨裂,這一路顛簸,傷處又掙開了,須得臥床靜養,萬不可再隨意挪動了。”
沈敘白聽得心頭火起,卻也沒法子,只能咬牙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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