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袖接過那小小的紙包,臉色驟變:“夫人,這……”
“照做便是。”花璃語氣冷淡。
不得不說,周錦瑟昨晚給沈敘白下藥的壯舉,倒是給了花璃啟發。
沈敘白不是心心念念只想同他的心肝寶貝一生一世一雙人麼?
其實這本來也沒什麼大不了。如果是別的男人,花璃還會讚一聲深情。
怪就怪沈敘白既要愛情,又要權力,娶了這些女人,卻又一個個辜負。
如今她偏要他不如意。
慕容婉貴為侯夫人,在這侯府裡經營許久,處處都有眼線。
幾位侍妾身邊,自然也安插了她的人。
不然,原書裡她一個深閨婦人,又如何能做出那一樁樁害人的事來?一聲令下,自然有人替她辦事。
雲袖心中百般不解,她知道那包著的是什麼藥。卻也不敢違逆,攥著紙包,垂首退了下去。
這一夜,又有一縷氣運自窗外飛來,悄無聲息地沒入花璃體內。
花璃睡夢中勾了勾唇角,翻了個身,睡得愈發安穩。
柳含煙的芙蕖苑中,此刻卻是一陣兵荒馬亂。
沈敘白原只想著過來坐坐,喝盞茶便走,全了老太君的臉面。
誰料一盞茶下肚,一股邪火便直衝頭頂,燒得他神智不清,抱起身邊的女人便滾上了床。
等他回過神來,藥性已經發作過了。
沈敘白臉色鐵青,狠狠將柳含煙推倒下床。
“賤人!”他怒不可遏,“你竟也敢給本侯下藥!”
柳含煙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侯爺明鑑!不是妾身,真的不是妾身下的藥!妾身什麼都不知道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渾身抖若篩糠。
然而她一邊哭著,心底一邊又注意到了沈敘白那句“也”,侯爺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有其他女人給他下藥?
一般男子哪裡需要人下藥呢?這侯爺,不會是不舉吧?
沈敘白卻對柳含菸嘴裡的一個字也不信。
這些女人,一個個看著柔順,內裡不知藏著多少腌臢心思。
他可是堂堂侯爺,懷上他的孩子,自然是她們夢寐以求的事。
沈敘白十分自信。
周錦瑟愛他痴狂,這柳含煙,又有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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