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赫”地嚇了一大跳,連忙將褲腿拉下去,又像被抓包那樣,慌里慌張地坐挺起上半身,“我我我,我只是,只是在練睡前健身操。”
完美。
鹿籮枝你太聰明了,你怎麼能想到這麼完美的藉口呢。
應嶼川注視著她,語調平穩地說了句讓她直想翻白眼的話。
“你確定你沒有什麼隱疾?”
有!
鹿籮枝表面笑容滿面,實則心裡咬牙切齒。
她有間歇性無定向發癲的神經病,行了吧!
“別忘了吃藥。”
呵呵。
別看他嚴肅不好相處的樣子,還挺會說冷笑話的嘛,呵呵呵。
鹿籮枝望著他轉身走向書桌那邊,心裡有一股想咬死他的衝動。
狗男人!
“你先睡吧,我再去處理會公事。”
他穿上防寒的加厚睡袍,拿過放在桌面上的手機與公文包,往門口的方向走。
“誒……”
鹿籮枝連忙喊住他,“都十一點了你還要處理公事?”
來到門口的應嶼川擰過他那英俊又帶了些嚴肅的優越臉龐,“有問題?”
臥室窗外的風景好,他向來喜歡在臥室的窗前處理一會工作上的事,只是因為有她在,他不好亮著燈光,所以才會去書房辦公。
難道他還不夠體貼?
鹿籮枝懵然地反問他,“你不來嗎?”
這句話的意思夠明白了吧。
處理公事?
她有沒有聽錯,他說要處理公事耶,在現在這個時間點,他說要處理公事!
回答她的,是關門的聲音,還有那句:
“不想。”
“……”
好好好。
。氣悶生頓枝籮鹿
。吧了行,人引吸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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