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書被他放在抽屜裡。
她不由得猜想,他是不是在等著書籤上的那個女生?
……
應嶼川是凌晨十二點過後才進房的。
房裡的燈光並沒有全熄,而是留起了一盞小燈。
這讓他有些意外。
就著不太明亮的燈光,他看到床上那團隆起。
睡著了。
他不用細想就看得出,如果不是睡著,她應該不會這麼安靜,怎麼也會弄出些動靜來。
來到床邊,他低眼往床上的她細細望去。
她裹著被子,睡得很酣甜,幾絡凌亂的髮絲貼在了粉頰邊,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唇角抿著絲絲的笑意,淺淺的梨渦讓她看起來宛如一個熟透的紅蘋果般甜美。
睡著的她與醒著的她完全是兩個樣。
應嶼川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娶一個,性格與自己有這麼大差異的妻子。
如果在這之前有人這麼告訴他,他一定不會相信的。
她愛笑愛鬧,有時候又有點小慫,精神氣十足,好像一個燦爛的小太陽那樣。
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他平靜如死水一樣乏味的生活又會被她攪動起多大的風浪。
今天發生的一連串事已經夠讓他開眼了。
她竟然去擺攤賣烤腸。
要是他的朋友問起,他的老婆是幹什麼的,難道要他一板一眼地回答,賣烤腸的。
到時候,不知道該笑的是他還是他們了。
掀起被子的一角,他輕輕地躺下他一向睡慣的床上左側。
用遙控器把小燈也關了。
房間陷入黑暗。
屋外的壁燈隔著窗戶玻璃和窗簾隱隱約約地透進一些光線。
方睡下沒幾分鐘,應嶼川就發覺身側的她滾到了自己這邊。
她把他當作一個大抱枕,四肢並用地將他抱在懷裡。
他輕著手勁想扯開她,她卻越抱越緊。
一點醒來的跡象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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