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嶼川沉聲打斷她的話。
“籮枝她受傷了,沒看到她膝蓋上還纏著紗包嗎?”
應老夫人哼了聲,“誰知道她是不是在故意扮可憐……”
“我親眼看到她摔到地上受傷,還是親自帶她去醫院處理傷口的。”
少見地,應嶼川的語氣和態度都是少見的強硬,尤其是對家裡這些長輩。
“爺爺奶奶,我希望你們尊重一下她。”
他冷硬的深眸環視了他們一眼,出口的聲音擲地有聲:
“還有,洛爺爺,剛才我忘了向你介紹了,她是我的妻子,不是什麼不重要的人,我和她一個星期前領證結婚了,我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關係。”
他的話一齣,全場安靜。
洛老爺子和洛寧震驚他的言論。
不可置信的目光直直地望著被他緊緊抱著的鹿籮枝。
一個穿著普通的姑娘。
一個只稱得上明麗的姑娘。
這樣的她,和應嶼川領證結婚了?
應家的大少爺,人中之龍,多少上流社會千金小姐愛慕想要攀附的物件,多少女生都想擠破頭嫁給他的應嶼川,未來的應家繼承人,偌大的商業王國繼承者,他的老婆是這樣的?
洛老爺子不解又疑惑的眼神望向應老爺子夫妻。
應老爺子尷尬到不敢直視他。
就連鹿籮枝這個當事人,也是不敢相信地望著這個,離她近得不能再近的男人臉龐。
他下顎緊繃,脖子筋線微冒,似乎處於一種生氣的情緒當中。
“嶼川,發生什麼事了?”
還是盛霜這個當媽的,察覺事情不對,於是關心地問。
“沒什麼事。”
應嶼川面無表情,絲毫不在意自己的這番言論會引起多大的震驚。
“抱歉,我妻子不舒服,洛爺爺,恕我無法招待你了,你自便。”
話完,他又抱著鹿籮枝當著全部人的面,從不遠處的側門離開。
側門離他住的院落更近。
他們走後好一會兒,在場的眾人才陸陸續續的回神。
“老應,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你家嶼川結婚了都沒有人知道,你也不提前告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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