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高階豪華套房,一入門就是開闊明亮豪華的挑高客廳,水晶吊燈在半空中閃閃爍爍。
主臥在客廳左側走廊的最裡頭,鹿籮枝大步走向。
黎婉眼看她油鹽不進,她急地上前拉住她。
“他生病了,暫時不能見人……”
她只是不想讓她看到應嶼川,更不想被她看到自己精心的佈局。
與鹿籮枝的拉扯之下,她身上那條堪堪掛在身上的吊帶裙子突然整個滑落。
鹿籮枝是眼睜睜她看著她那副曲線起伏的雪白胴體大咧咧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的。
雖然還有內衣褲,但那套內衣褲,透明蕾絲,一見無遺。
在她的目光下,黎婉不羞不扭捏,姿勢撩人地將腳邊堆成一圈的連衣裙拉起來,吊帶掛回粉嫩的肩頭上。
鹿籮枝眯了眯眼。
“你們總裁病了,現在在睡覺,你為什麼就非得吵醒他呢?”
黎婉再次擋在她面前,緩下了口氣,“我是受託來照顧他的,你有什麼事告訴我,我會告訴他……”
不想聽她說這些廢話。
鹿籮枝不信,不信應嶼川會讓她黎婉來照顧他。
她冷臉繞過她,不顧黎婉的阻攔,一個個門口找過去,終於在主臥房那找到了應嶼川。
他躺在床上,身上的睡衣釦子敞開,而床邊的地毯上,有著女人的高跟鞋和絲襪。
她死死地盯著地上這些不該出現的物品。
心臟好像被一隻形的手攥得死緊。
黎婉風姿搖曳地走過來,“都說他在休息了你還不信?”
她哼了聲,就著床頭櫃上那條摺疊起來的毛巾,細心溫柔地替應嶼川擦著冒著細汗的額頭。
“看到了你就快走吧,別在這裡妨礙他休息。”
都到這了,黎婉也將計就計,往應嶼川的額頭親吻了下。
“不瞞你說吧,其實我們以前就是男女朋友關係,這次我們也有意要複合,他呀,”
她笑得嬌美動人,“這麼多年都沒有交女朋友,就是為了等我,唉,這麼痴情的男人,我怎麼會他失望呢。”
這些話,鹿籮枝聽了,心裡已經夠不是滋味了,但還沒到生氣的地步。
胡口說空話而已,誰不會。
她以前亂扯瞎扯的話還少嗎,但是,但是……
一直盯緊著應嶼川的眼眸倏地緊縮了下,因為,她看到,應嶼川動了動,伸手摟住了黎婉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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