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什麼掙扎，三兩下，關若妍就把大致情況說了。
看著男人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她聲音越說越小。
說到最後，胳膊又盤上了男人的脖子，笑得乖巧，“基本就是這樣，我父母的墓地當時是他託關係找的，知道位置，他應該是知道我今天會去，特意在那蹲我的，我可沒有和他約好……”
看著男人指節一下下敲擊著扶手，頗有耐心的樣子，沒有一點要發作的跡象。
關若妍馬屁就先拍上了，“不是什麼大事，這不是怕給譚先生添堵，我就沒說嘛。”
“我眼睛沒瞎，他跟譚先生怎麼比得了啊。”
譚宗越面色不顯，慢條斯理重複了她的那句，“不是什麼大事。”
關若妍當即點頭，食指和拇指緊緊捏在面前，比了很小一點點，“很小很小的事。”
譚宗越勾唇，倒是沒急著反駁她。
“那照你的意思，今天的事，是我小題大做了？”
那不然呢？
關若妍心裡腹誹，嘴上卻上剋制，“那也不是，咱們就應該有話好說嘛。”
“不過譚先生是怎麼知道，我有所隱瞞的。”
譚宗越眉梢輕挑，“你自己心虛，演地不太自然。”
關若妍癟嘴。
說她別的可以，說她業務水平不過關，那不是打她臉嗎？
她小聲嘀咕，“那還不是你太嚇人，鏡頭哪有你可怕……”
“什麼？”
過過嘴癮還不得了，她現在腎上腺素降下來了，沒有那一腔熱血，哪敢重複，“沒什麼，我說譚先生聰明地可怕。”
看他還算好說話，關若妍的手又開始不安分地在他前胸點火，“那今天的事……”
作亂的手被抓住，
譚宗越笑容有些危險，“怎麼，想替你那個小竹馬求情？”
這話關若妍是不敢明說的，她判斷不了譚宗越會不會生氣。
只能撿著好聽的說，“也不是，這不是想著譚先生這樣的大人物，不會和那種小人計較嘛。”
“是嗎？”譚宗越看向她，“我有這麼好說話，我不是暴君嗎？”
迴旋鏢來的太快，關若妍有點懊悔，早知道剛才就不逞口舌之快。
她訕笑，“我這不是氣話嘛，譚先生這是怪我嗎……”
譚宗越看不出一點動氣，他把話說的很平靜，但更讓關若妍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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