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焦急地在門口踱步。
想他小小會所平時做的原本也就是明星和資本的生意，哪想到今天出了這種事。
一面是背靠大樹的當紅女明星，一面是在本地盤根錯節的京圈資本，怎麼選？
他看著一旁冷冷抽菸的陸燼，剛要再問幾句，包廂的門就在這一刻開了。
男人來時那件大衣已經披在了身材纖細的女明星身上，顯得異常寬大，及膝快拖到腳踝。
男人的手籠著大衣，像是連人帶衣服給人裹在懷裡。
迴護的姿態明顯。
老闆哪裡還糾結，那可是譚宗越。
“譚董。”
譚宗越看了他一眼，“監控都刪掉，要是敢讓我發現一點底……”
老闆擺手，“我們會所包間是沒有監控的……”
譚宗越沒說話，只冷冷看著他。
片刻後，這老闆改口，“譚董放心，我不敢留底的，一定刪得比我臉還乾淨。”
陸燼先笑了，“呦，不是宣傳的沒有監控？”
老闆作揖，“您二位見笑，小本生意，怕惹事，總要留點底牌，不敢在您二位面前拿喬，我保證處理地乾乾淨淨。”
譚宗越看了眼邊上的梁靖，梁靖上前，給老闆比了個“請”的手勢。
那老闆趕忙點頭，帶著梁靖就走了。
陸燼看熱鬧不嫌事大，抱著臂，“那怎麼著，上去看看？”
關若妍脖子一縮。
譚宗越摟著她肩膀的手輕拍了拍，看著眾人，“上去看看。”
樓上那層的其他人已經被清掉，現在從電梯口開始站著的就是神色冷肅的安保，看見幾人上來，恭敬讓開。
包廂裡時不時傳出兩聲叫罵，裡面的人顯然是暴躁地不行。
門口的安保在示意下拉開門，
走進包間，原本灑落滿地的玻璃碴已經被清理乾淨，整個包廂除了牆上一點飛濺的酒漬，已經看不出方才動過手的痕跡。
卓文軒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臉上明顯已經被清創。
看見幾人進來，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又笑。
“看來是我看走眼了，她都這樣了，你譚宗越還寵著呢。”
“可她給我打成這樣，你是不是要給我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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