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不自覺劃開，卓父咆哮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尤為清晰。
“你死到哪去了，擅自給產品替換劣質零件以次充好？你是瘋了嗎，要毀掉卓家的根基你才滿意？”
卓文軒一愣：“我……”
怎麼可能讓人知道？
他只換了一部分，國內供應商的品質也過得去 ，外觀很像，可成本節約一大筆。
而且就這點事，不至於毀了卓家的根基，他大不了就是賠點錢，他爸吼什麼？
“楊主任……楊主任剛剛因為貪汙受賄被抓，人現在已經被紀｜委帶走了，轉頭咱們家就因為醜聞鬧得滿城風雨，你到底得罪誰了？”
後面的話卓文軒已經聽不見了。
卓家能夠屹立不倒，自然是因為上面有人。
可現在大廈從根基就開始被人拔掉了，那傾覆不過是時間問題。
他得罪了誰，他還能得罪誰？
“我……”
他眼中猩紅，再看譚宗越，看他居高臨下的不屑，第一次生出一點遲來的後怕。
“宗越……我們這麼多年交情……”
譚宗越：“你準備跟誰魚死網破？”
卓文軒：“我……我一時氣話，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卓文軒態度驟變，譚宗越卻像是突然沒了興致，摟著關若妍就準備走，不再分給他一個多餘的眼神。
“機會已經給過你了，可惜，你剛才把握的不好。”
卓文軒撲上來大喊，“別走，有話好說我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你不能這麼心狠，譚宗越！”
可譚宗越說走就不會回頭，卓文軒後面的呼喊都被淹沒在包廂關上的門裡。
下了樓，月色沉寂，已經有了些霜凍的天氣刺地人心口一涼。
關若妍挽著人的胳膊，想了想，要把大衣給人披回去。
譚宗越睨她一眼，“幹什麼？”
關若妍脫下大衣，“怕給我的男人凍感冒了。”
譚宗越涼薄的面色在一瞬間回暖，笑了笑，給她攏緊，“自己穿，我不用你客氣。”
大衣很寬大，關若妍從邊上湊過去，踮起腳，試圖把男人的肩膀也包進去。
“譚先生也會冷，我想給你暖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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