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飄的小臉發緊,蹦出一個字,“好。”
孟師長接著問道,“那天說軍械庫和圖紙都在你身上,你能告訴伯伯東西的位置嗎?”
飄飄看著離她很近的孟師長,小身體動了動,不太適應陌生人的靠近,她現在只想要跑,不願意和孟師長說話。
孟師長看出來飄飄的抗拒,他沉了沉眉眼,抬手觸碰飄飄的小肩。
飄飄看到過來的手,露出兩個尖銳虎牙,猛地咬了上去。
孟師長撕了一聲,“你這奶娃娃怎麼還咬人?”
飄飄小臉警惕的望著孟師長,她握緊小拳頭,奶兇奶兇的說,“因為你要碰飄飄,我沒有讓你碰我!”
孟師長哭笑不得,這小奶娃還會看人下菜,兇起來都讓人心軟軟的。
病房走廊,顧離炎去拿親子鑑定了,他的嘴角還掛著一抹笑容,察覺到病房有人,渾身的氣息猛地沉了下來。
“孟師長,你來病房做什麼?”
顧離炎緊張的衝到飄飄身邊,下意識的警惕看向孟師長。
孟師長只覺得他被當做了偷女兒的賊人,被這父女倆當做大壞蛋了。
“上頭已經給我下達通知了,讓我們快點將圖紙和軍械庫找出來。”
孟師長沉了沉語氣,他的目光掃向顧離炎。
顧離炎怔愣了一下,說,“可是飄飄的身體還沒好,還需要過幾天才能出院。”
孟師長已經給顧離炎爭取時間了,他嘆了口氣,“那你讓孩子報出位置也行,我們派人去拿回圖紙和軍械庫。”
顧離炎明白這是孟師長給的最大讓步了,他的目光看向床上的飄飄。
飄飄小臉思考著什麼,道,“你帶我去回軍區吧,我將所有東西還回去。”
顧離炎看到飄飄這麼懂事,面容又忍不住微動,那種微妙的痛澀感,要他只想將小寶貝呵護珍視。
孟師長警告的盯著顧離炎,說,“軍區已經收到了你調回京市的申請,這圖紙和軍械庫交不出來,那邊是不可能批准的。”
顧離炎看著飄飄軟萌萌的小臉,只覺得一陣無能的自責,為什麼飄飄吃了這麼多苦,還要逼著一個孩子做事。
他心頭髮誓,等回了京市之後,一定要給飄飄最好的,讓她無憂無慮的長大。
顧離炎沉著臉跟醫院聯絡,醫生們給飄飄做了檢查,她的健康指標已經恢復了不少,出院半天的影響不大。
飄飄拔掉了針頭,換上了一身不合身的寬大的新衣服,因為邊境的物資匱乏,這都是顧離炎拜託已婚的戰友,將孩子的舊衣服給女兒穿。
不然,飄飄只能換上那套又髒又緊的黑衣,顧離炎的神色難掩虧欠,眼底流露著壓抑的情緒。
飄飄伸手摸摸顧離炎的小臉,虎牙尖尖露出來,“爸爸,你為什麼不開心呀?”
她喊起來顧離炎爸爸的時候,還是帶著些許距離的生澀。
顧離炎知道他還沒有完全走進這個孩子的內心,飄飄遭受的創傷太大,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真心接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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