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站在原地，沒有刻意避開眾人的目光，也沒有因為被點名而表現出特別的情緒，只是安靜地站在桌案旁，像是在等下一個流程。
考官繼續宣佈後面的名次和評級結果，孟小舟沒有透過三品煉丹師的考核，以五枚上品和兩枚中品三枚下品的成績排在第五。
殿中的氣氛逐漸從考核時的緊張轉為輕鬆，有人在收拾桌案上的藥盤和器具，有人正在低聲交流考核中的細節和心得。
一位執事走到林凡面前，將一枚刻著丹鼎圖案的令牌遞給他：“林凡，恭喜你透過四品煉丹師考核。這是你的煉丹師令牌，憑此令牌可以在宗門丹房、藥材庫和靈材分配中享受四品煉丹師的許可權和待遇。”
其他峰的弟子聽到執事的話，紛紛露出震驚的表情，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匯聚到林凡身上。
“四品丹師！”
“真是逆天！”
四品煉丹師在青雲門中極其少見，整個宗門目前也只有大長老玄機子一人持有四品丹師的身份。林凡的出現意味著宗門丹道格局將被打破，玉環峰從此多了一位重量級的人物。
林凡接過令牌，低頭看了一眼——令牌的材質與三品煉丹師的令牌略有不同，邊緣多了一圈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識別符號。
他將令牌收入百寶袋中，向執事道了謝，目光平靜地掃過殿中那些看過來的目光，沒有停留太久，便轉身向殿外走去。
走到殿門口時，孟小舟從後面快步追了上來，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開口叫住了他：“林師兄，請留步。”
林凡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他。孟小舟在他面前站定，神色帶著幾分認真，語氣也少了幾分平日裡的隨意：“之前在萬古秘境裡的事情，我一直沒有當面跟你說過謝謝。”
他恭敬道，“剛才在殿里人太多，不方便說，現在想跟你道一聲謝。”
孟小舟拱拱手，認真說道：“多謝林師兄的救命之恩。”
林凡微微一笑：“不用謝，舉手之勞。”
孟小舟又道：“我知道你這兩年不在宗門，回來之後應該有不少事要處理。如果林師兄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來百草峰找我。”
林凡應道：“好，我記下了。以後如果有需要，我會去百草峰找你。”
孟小舟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多說，側身讓開了門口的路。
林凡走下臺階，沿著山道向聽竹小院走去。午後的陽光穿過樹梢灑在青石路面上，將細碎的樹影和光斑落在他的衣袍和肩頭。
回到院子時，蘇小小正蹲在牆角給靈草澆水，看到他回來便抬起頭來問了一句：“林大哥，考得怎麼樣？”
林凡在石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過了。”
蘇小小放下水瓢，快步走過來坐下，又追問了一句：“幾品？”
“四品。”
林凡將令牌取出來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蘇小小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枚令牌上，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愣了好一會兒才伸手輕輕碰了一下令牌的邊緣，又縮回手，像是在確認那不是幻覺。
她抬起頭看向林凡，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四品……林大哥，你知道四品煉丹師在青雲門意味著什麼嗎？”
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意味著以後買藥材方便一些。”
蘇小小忍不住笑了一聲：“方便一些？四品煉丹師可以直接從宗門靈材庫調取藥材，不用走申請流程，還能參加主峰那邊的丹道會議。整個宗門就只有玄機子大長老一個人是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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