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從女修身上搜出儲物袋，又將那隻已經死透的赤血尋蹤鷹的屍體撿起來——這東西的嗅覺能力，或許還能用來反向追蹤飛鷹的其他據點。
做完這些，他翻手取出一枚上品靈石；開始恢復靈力。
極北之地。
赤沙城。
黑金閣。
飛鷹。
“終於……”林凡看著北方，眼中紫芒如雷，“可以算總賬了。”
林凡沒有急著趕路。
他在那塊巨石旁盤膝坐下，將那枚上品靈石攥在掌心，金丹緩緩旋轉，靈力如涓涓細流般湧入經脈。三劍抽乾的靈力不是一時半刻能補回來的——即便有上品靈石輔助，至少也要兩個時辰才能恢復。
但他不急。
因為赤沙城那邊，現在還不知道清風谷外圍的三個探子已經死了。
資訊差，就是他的盾牌。
他一邊恢復靈力，一邊將那隻赤血尋蹤鷹的屍體放在面前，仔細端詳。
這東西雖然死了，但鼻竅中還殘留著一絲極微弱的靈力印記——那是它生前鎖定過的所有氣味的“索引”。
其中最強的一道，毫無疑問就是他自己的氣味。但除此之外，還有幾道相對較弱的印記——應該是飛鷹和其他暗樁成員的氣味。
林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翻手取出那枚改造過的反向烙印玉符，又將赤血尋蹤鷹的屍體放在玉符旁邊。兩者同時催動——
玉符內部的陣法結構開始與鷹屍鼻竅中的氣味印記產生共鳴。那幾道微弱的氣味索引，在玉符陣法的“放大”下，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其中一道，距離最近——就在赤沙城中。
另外兩道，一道在遺忘之城方向，一道更遠，在赤沙城西南約千里外的“灰燼峽谷”。
“三個據點。”林凡低聲道，“赤沙城是主巢，遺忘之城是分舵，灰燼峽谷……應該是秘密倉庫或者撤退路線。”
他將這些資訊一一刻入一枚空白玉簡中，然後收起所有東西，繼續閉目恢復靈力。
兩個時辰後，他的靈力恢復到九成左右——足夠支撐一場高強度戰鬥了。
林凡站起身，換上一套從鐵手儲物袋中找到的灰色長袍，臉上貼了一張全新的易容符——這次他不再是“清秀青年”的模樣，而是變成了一個滿臉橫肉、左臉帶疤的中年散修。氣息也做了調整，從雷毒雙靈根偽裝成了普通的火土雙靈根。
最後，他將那隻赤血尋蹤鷹的屍體塞進一個特製的密封靈獸袋中——這東西留著還有用。
一切準備就緒。
他朝著北方，赤沙城的方向，邁出了第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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