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等。
他從鐵手的儲物袋中取出三張“爆炎符”和一張“震魂符”,貼在石門的內側——是的,內側。他不需要從外面炸門,他只需要讓飛鷹自己開門的時候,被炸個措手不及。
佈置好符籙後,他又從倉庫角落裡找到幾瓶用來標記靈石批次的“熒光粉”,撒在石門附近的地面上——飛鷹開門時必然會踩到,熒光粉會粘在他的鞋底上,成為持續追蹤的標記。
做完這一切,林凡重新回到通風管道中,但沒有立刻離開。
他趴在縫隙旁,靜靜地等著。
他知道飛鷹遲早會下來——作為據點負責人,飛鷹每天至少要來地下倉庫檢查一次靈石賬目。這是鐵手記憶中飛鷹的習慣,十年如一日,從未改變。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一盞茶。兩盞茶。三盞茶——
終於,石門外的走廊上傳來了腳步聲。
沉穩。不急不緩。每一步的間隔幾乎完全一致。
飛鷹來了。
林凡屏住呼吸,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雷毒萬古劍上。劍未出鞘,但劍意已經開始在鞘中嗡鳴。
石門上的禁制陣紋亮起——飛鷹的靈力印記驗證透過。
“嘎——”
石門緩緩開啟。
飛鷹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穿著一身灰色的掌櫃長袍,面容普通,看起來就像個不起眼的中年商人。但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藏著一種林凡再熟悉不過的東西——
殺意。
不是外露的殺意,而是內化到骨髓裡的、常年掌控生殺大權的那種冷。
飛鷹走進倉庫,腳步踩在撒了熒光粉的地面上——他注意到了地面的異常,低頭看了一眼。
“嗯?”
他皺了皺眉,但沒有多想——他以為是哪個手下打掃時不小心灑了粉末。
他走到倉庫深處的一排靈石箱前,開始清點數目。
就在這時——
通風管道中的林凡,動了。
他沒有出劍。
而是將那枚改造過的反向烙印玉符,從縫隙中輕輕丟了下去——
玉符落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嗒”聲。
飛鷹猛地抬頭,目光如電般射向通風管道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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