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煉完。等兩股毒徹底融合、新本源穩定下來之後——你的心頭血裡就同時含有毒龍屬性和龍族本源，算不算“同源”？算不算“毒”？都算。”
林凡沉默了一會兒。
“那完全融合要多久？”
“看你底子。快則三個月，慢則半年。”
“夠了。”
他站起來，穿好衣服。胸口那道舊疤在衣料下面微微發燙，不是疼——是新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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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石室。憐月那邊也開始了。
她坐在另一張石臺上，面前擺著那小瓶毒龍心頭血。林凡站在門口沒進去——她說了，這次自己來。
“你確定？”
“確定。鎖魂釘殘留和毒煞混在一起卡在我神魂深處，你上次幫我拼回來的十九層底子夠穩了。用毒龍心頭血洗一遍，能把髒東西逼出來。”
她拔開瓶塞。暗紫色的血在瓶子裡微微晃動，和林凡體內的那股新本源氣息一模一樣——同源。
“開始。”
她仰頭把小半瓶心頭血灌了下去。
琥珀色的瞳孔猛地收縮，暗金紋從瞳孔邊緣炸開，像電流一樣爬滿整個眼白。她身體一僵，手指在石臺邊緣攥緊，指節發白。
林凡往前邁了一步，又停住了。
龍文脈絡的靈力從她體內湧出來，暗金色的光裹著毒龍心頭血在經脈裡走。走到神魂深處的時候——她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
“……出來了。”
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嘴角滲出一縷黑色的細線——不是血，是鎖魂釘殘留的毒，被心頭血逼出來的。
黑線從她嘴角、鼻翼、眼角同時滲出來，每一滴都帶著一股腐朽的氣息。毒龍心頭血像一把刷子，把神魂深處那些黏了五個月的髒東西一點點刷下來、趕出去。
林凡站在門口，看著她的瞳孔裡暗金紋一圈一圈地轉。顏色在變——從琥珀色慢慢往暗金色過渡，眼白裡的金紋越來越密，像一張網在重新編織。
一刻鐘。
兩刻鐘。
當最後一滴黑線從她眼角滑落的時候，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往後倒。林凡一步跨進去接住她，她靠在他懷裡，渾身都是冷汗，但呼吸平穩了。
“清乾淨了？”
“清了。”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神魂深處……乾淨了。鎖魂釘的東西全出來了。”
她睜開眼。瞳孔的顏色變了——不再是琥珀色，是暗金色，裡面那圈紋路比之前更清晰、更密，像某種古老的符文。
“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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