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用多頻繁。”蘇小小睜開眼——眼白還是紅的，但漩渦暗了，“如果我不主動用窺道之眼幫你找碎片，只用來補毒煞層……大概能撐到七天。”
七天。
和第四份碎片的網一樣長。
“夠了。”林凡站起身，龍鱗在衣袍下微微發燙，“七天之內，我把該做的事做了。”
他走到竹簾門口，停了一下，沒回頭。
“小小。”
“嗯？”
“謝謝。”
簾子掀開又落下。蘇小小一個人坐在暗屋裡，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毒煞的辣意還在，但標記確實暗了。她閉上眼，開始練習用窺道之力補那層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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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竹捨出來，天已經快黑了。
青木站在涼亭裡等他，手裡還是那杯茶。
“做完了？”
“做完了。七天。”
青木點頭，把茶杯放下。
“那今晚就做種子的事。七天倒計時，第一天別浪費。”
林凡走到石桌對面坐下，肩膀上的龍鱗紋在暮色中泛著暗光。
“教我。”
“好。”
到了晚上。
靜室重新封了三層禁制。青木坐在林凡身後三步，右手食指抵在自己眉心，一縷半步化神的空間之力化作細線，纏在林凡後頸的竅穴上。
“這根線連著你的神識。”青木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很平，像在唸醫囑，“種子如果反撲、試圖用原初之龍的意識吞掉你的神識，我會把你從裡面拽回來。但前提是——你別讓我拽第二次。”
“什麼意思？”
“第一次反撲我能拉。第二次說明種子已經咬住了你的神識根鬚，我再拉就是連根拔——你醒是能醒，但神識會缺一塊。”
林凡沒說話。他盤膝坐好，斷影劍橫在膝上，三道龍形道痕在燭火下安靜地伏著。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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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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