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門的日子一天一天過著，表面上和任何一段門派修行沒什麼兩樣。
林凡的日程固定下來——早起練劍，上午在藏書樓翻龍族相關的古籍，下午調息煉核，傍晚去丹峰取藥順便陪蘇小小在靈泉邊坐一會兒。
偶爾丁寒來串門，沈芸來送訊息，玄律每隔十天來玉環峰看一次憐月的恢復進度。
但底下那些東西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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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月。
林凡的逆鱗裂紋沒惡化，但也沒好轉。毒煞反噬卡在經脈拐角處，像一顆沒挑乾淨的刺，每次運轉周天到那個位置都會頓一下。
他試過用靈力硬推，推了兩次都差點把裂紋撐大，第三次放棄了，改成每天用斷影劍身上的劍意慢慢磨——六道痕的灰綠暗金光一層一層裹過去，像用砂紙打磨鏽跡，一天能磨下一絲。
進展慢，但方向對。
憐月的恢復比預想的快。
第十天能下地走路了，第十五天自己走到院子裡曬了半個時辰的太陽。
她的靈力走法徹底變了——不再走經脈，全部走皮下龍文脈絡，暗金色的光在皮膚下面像河流一樣流動。
好處是靈力輸出比從前猛了一截，壞處是控制精度差，第一次嘗試凝氣成絲的時候直接把院裡那棵老桂樹的半邊樹皮削了下來。
“你以前是金丹初期的時候都沒這麼猛過。”林凡看著桂樹的斷面上暗金靈力殘留的灼痕。
“力道大但收不住。”憐月甩了甩手，指尖還帶著暗金餘光，“像拿大錘繡花。”
“慢慢來。龍文脈絡比經脈粗，裝得多但精度低，得重新練手感。”
“怎麼練？”
“從最小的活開始。凝氣成針、穿針引線那種級別的。等你能在花瓣上刻字不傷花瓣的時候，精度就回來了。”
憐月白了他一眼，但第二天早上林凡路過院子的時候，看到她坐在石桌邊，指尖凝著一根比頭髮絲還細的暗金線，正在往一片桂花瓣上繡東西。走近一看——繡的是一隻歪歪扭扭的鳥。
“……這是什麼。”
“麻雀。不像嗎？”
“像一隻被門夾過的麻雀。”
憐月把花瓣彈到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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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月。
新掌門定了。
不出林凡所料，是玄機子。玄律推了他一把，玉衡長老那邊的人沒爭過——清虛“死”之後玉衡失去最大靠山，派系散了一半。
玄機子上位之後第一件事是穩定門內秩序，第二件事是重新分配各峰資源，第三件事——派人去龍骨荒原設了觀察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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