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張了張嘴，最終沒爭。
沈芸站在旁邊，眼眶有點紅但沒掉眼淚。她比蘇小小安靜，但手在袖子裡攥著什麼東西——最後塞給林凡一個小布袋，裡面是三顆清心丹。
“保命用的。別省著。”
“謝了。”
林凡點頭，踏上飛劍。憐月站在後面，琥珀色的眼睛掃了一圈山門，最後落在蘇小小臉上。
“幫我看著玉環峰。”
“嗯。”
“知道了。”
飛劍升空。晨霧從腳下散開，青雲山脈的輪廓在朝陽裡一層一層浮出來。林凡沒回頭，但斷影劍歸鞘時那聲輕響從劍鞘裡傳出來，像在說”知道了“。
四道流光離開山門，往北去。
蘇小小站在石階上，右眼看著飛劍變成一個小點，最後消失在雲層後面。她站了一會兒，轉身往回走。
丁寒在後面喊她：“小小，去哪？”
“藏書樓。清虛手札裡提到北冥之地的部分我還沒翻完——萬一他們到了那邊要查什麼，我這邊得有底。”
她沒回頭，腳步比平時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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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上的第三天，出了青雲門勢力範圍。
靈氣濃度開始變化——越往北越濃，到第五天的時候空氣裡已經能嚐到靈氣的”味道“了，像含了一口涼泉，舌根發甜。
第七天，進入北冥外圍。
地形變了。南方的青山綠水變成了灰白色的巖原，地面上的石頭泛著一層冷光，植被稀少但每一株都粗壯得不正常——靈氣太濃催出來的畸形生長。
一棵樹幹三個人合抱不開的怪松長在懸崖邊上，針葉是深紫色的，滴下來的露珠落在地上直接把石頭腐蝕出一個坑。
“有毒。”憐月蹲在路邊看了一株草，指尖懸在上面沒碰，“整片北冥外圍的植物都被靈氣和毒素醃過了。這裡的毒不是單一的，是幾百種靈毒混在一起——龍族的氣息。”
”毒龍留下的？“
”不止一條龍。北冥這地方以前是龍族聚集地，後來不知道為什麼荒了。毒龍是後來來的。“
林凡從飛劍上跳下來，落地的時候逆鱗裂紋被北冥的靈壓一激，疼了一下。他按住胸口，靈力壓下去。
”加快。再往北靈壓更大，你的身體扛不住。“
”你呢？你逆鱗——“
”我能撐。“
第十天，霜落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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