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林凡就醒了。
睜開眼的時候,他感覺精神出奇的好,完全沒有以往那種睡醒後的昏沉感。
身體也很輕鬆,像是卸掉了一層殼。
這就是煉氣二層!
林凡今天照往常一樣砍柴,挑水,打掃。
半天下來身體感覺比以前輕鬆很多,沒有那種疲憊感。
到了晌午,趙鐵柱端著一個破碗過來了,碗裡裝著兩個雜麵饅頭。
“喏,給你帶的。”趙鐵柱把碗往林凡面前一推,在他旁邊坐下來,壓低聲音,“你今天干活的時候,黑牛一直在看你。”
林凡接過饅頭咬了一口,沒抬頭:“看就看唄。”
“你不懂。”趙鐵柱急了,“黑牛那個人的尿性我清楚,他在盯著誰,誰就要倒黴。你忘了上個月老周的事了?老周不就是不上貢,被黑牛盯上了,第二天就被打了二十棍,到現在傷勢還沒好起來,每天都忍著痛做工。”
這趙鐵柱為人忠厚老實,這三年對林凡比較照顧,也是林凡唯一能說得上話的人。
林凡嚼著饅頭,沒有說話。老周的事他知道,那是黑牛慣用的手段,先盯上你不孝敬點東西,就隨便找個由頭收拾你,讓你有理都說不清。
就當林凡跟趙鐵柱吃完後,回去的路上。
黑牛從一旁竹林竄了出來。他身後跟著瘦猴和阿福,三個人已經堵在了路中間。
林凡正在想下午去後山練練拳,黑牛他們倒是送上門來。
“林凡。”黑牛雙手抱胸,像看垃圾一樣,“這兩天挺能躲啊。”
瘦猴和阿福一左一右站在黑牛身後,配合著露出那種狐假虎威的兇狠表情。
瘦猴手裡還拿著一根樹枝,在掌心一下一下地拍,發出啪啪的聲響。
林凡和趙鐵柱站住了,趙鐵柱的臉色明顯變了,下意識護在林凡身前。
“黑牛,你……你們想幹什麼?”趙鐵柱硬撐著說了一句,“這光天化日的,王管事就在前頭……”
“王管事?”黑牛笑了,朝地上啐了一口,“王管事這會兒正睡午覺呢。就算他醒著,你以為他會管這檔子破事?”他往前逼了一步,目光從趙鐵柱身上移到林凡臉上,嘴角一咧,“林凡,你小子最好給我老實點,這兩天,宗門執事查得嚴,不該說的別亂說!”
趙鐵柱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黑牛在說什麼。
“黑牛,那天的事我不會說,說出來對我也沒好處。”
“我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真的去告密?”瘦猴插嘴道。
“信不信由你們。”
“哼,只有痛才能讓你記住。”
“給我打!”
黑牛一聲令下,瘦猴和阿福對視一眼,咬著牙衝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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