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腕一擰,樹枝從瘦猴手裡脫出,手被震得發麻,整個人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阿福從側面撲了個空,收不住勢頭,直接從林凡身邊衝了過去,摔進了路邊的草叢裡,啃了一嘴泥。
電光石火之間,兩個幫手全倒了。
“煉氣二層?”
黑牛臉上的表情從輕蔑變成了凝重。
“行啊,林凡,藏得挺深。”黑牛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警惕,“你是什麼時候突破的?”
林凡沒有回答,只是不屑看著黑牛。
他這種眼神讓黑牛難受。
難道他還有後招?
黑牛攥了攥拳頭,骨節咔嚓作響。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對面兩個煉氣二層,打下去也不划算。最主要是瘦猴跟阿福兩個太廢物了。
“怎麼還要繼續打嗎?”林凡冷冷說道。
瘦猴從地上爬起來,捂著發麻的手掌,站在黑牛身後不敢吭聲。
阿福也從草叢裡爬出來,吐掉嘴裡的泥巴,臉上還掛著一根草葉子。
“我們走!林凡記住你說過的話。”黑牛見沒有十全把握,就暫且忍住了。
三個人的背影消失在小路的拐彎處,趙鐵柱這撥出一口氣,他扭過頭來看林凡。
“林凡,你剛才太厲害了!”趙鐵柱是發自內心的開心,“瘦猴那根樹枝那麼粗,你一隻手就化解了,你看到黑牛的表情沒有?他那張臉,跟吃了蒼蠅一樣!”
趙鐵柱說得眉飛色舞,手舞足蹈,恨不得把剛才那一幕重新演一遍。林凡看著他那副興奮的樣子,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揚。
“行了,別高興太早。”林凡拍了拍趙鐵柱的肩膀,“黑牛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今天能忍,明天就未必。他不是那種吃了虧就認的人。”
趙鐵柱點點頭:“也是。那孫子心黑著呢,今天在你面前認了慫,指不定回去怎麼憋壞水。”
回到雜役院。
“鐵柱,你有沒有什麼能學的法術或功法,讓我也學一學。”林凡順嘴一說,他也不指望趙鐵柱能有什麼好東西。
“有!我有一本祖傳劍術,一直不敢學,怕其他人知道搶了過去。”
“什麼劍術,有用?”
林凡本來只是隨口一問,沒指望趙鐵柱真能拿出什麼東西來。畢竟雜役弟子能接觸到的所謂“功法”“法術”,大多不過是一些強身健體的粗淺拳腳,連入門都算不上。
但趙鐵柱的表情讓他心裡一動。
趙鐵柱四下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然後拉著林凡的袖子,把他拽到了院子角落裡。
趙鐵柱蹲下來,左右張望了一眼,然後把手伸進懷裡,掏了半天,掏出一本薄薄的冊子。
那冊子封面是灰黃色的,不知道是什麼皮料,摸上去又軟又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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