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往前邁了一步，站在黑牛面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尺。
“我說了，所有門開啟。聽不懂？”
“好好。”
楚天掃了他一眼，走向第二間屋。同樣是一腳，門板裂了，沒掉。他又踹了一腳，門板徹底碎開，木碴子飛了一地。
柳絮走進去，翻了翻，走出來，搖頭。
第三間，第四間，第五間。門踹開，柳絮進去翻，搖頭，出來，繼續下一間。
雜役們站在院子裡，圍成一個半圓，看著自己住了幾年的屋子被一間一間地翻。
有人在發抖，有人在咬牙，有人低著頭不敢看，有人死死盯著地面。
趙鐵柱站在人群最邊上，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那間屋的門，嘴唇發白。林凡的屋就在他隔壁，門還關著，還沒被踹。
楚天踹開了第七間屋的門。
柳絮走進去，她翻了很久，出來的時候，她手裡多了一串珠子。
柳絮把珠子遞給楚天。楚天接過來，看了一眼。
“誰的？”
趙鐵柱的腿軟了一下，他嚥了口唾沫，從人群裡走出來：“我的……”
楚天看著他，上下打量了一遍。
“你？”
趙鐵柱點了點頭，不敢說話。
楚天一把掐住趙鐵柱的脖子，單手把人提了起來。
趙鐵柱雙腳離地，臉瞬間紫了，雙手掰楚天的手指，掰不動。眼珠子往外凸，腳尖在地上亂踢。
柳絮輕聲說：“差不多了。”
楚天鬆手。趙鐵柱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咳出血絲。
楚天蹲下來，把珠子在他面前晃了晃：“哪來的？”
“我家人留給我的。”
“想清楚了，再說一遍！”楚天踹了一腳過去。
“撿的……河邊撿的……”
楚天冷笑一聲：“敢私藏濁河寶物，念你初犯，這次重輕發落。”
話音剛落，楚天朝著趙鐵柱胸口打了兩掌，趙鐵柱直接砸向牆上，跪下吐了一地的血。
楚天走向下一間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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