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禎幾乎是下意識想解釋什麼,但被拎著後頸皮的他只能發出一連串含混的嗚咽:“嗚!汪汪汪!”
明明是你親手把我當暗器扔過去的,你怎的惡人先告狀?
況且我根本不想睡他床上!
然而林苑一顯然聽不懂。
或者說……她不想聽。
畢竟誰一大早上起來就發現自己養的狗還沒捂熱乎,就跑到別人床上睡的眼巴巴,那肯定是不好受的。
於是就見她拎著邊牧,氣鼓鼓的瞪著他,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看了半晌,林苑一忽然轉頭,看了一眼床上還沒醒的辛淮。
女人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很。
“真美麗啊真美麗,麻麻對你那麼好,你居然為了這麼個暴力的傢伙離開了麻麻的被窩……唉”
“真是世風日下,犬心不古……”
“嗚汪汪汪?”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搞得他像一隻渣狗一樣。
而且你對我真的很好嗎?!
你昨天晚上可是直接把我當鉛球扔了啊!
想到這,溫禎拼命掙扎,四隻爪子在空中亂刨;
可惜,他那點微弱的抗議落在林苑一眼睛裡,不過是心虛的狡辯罷了。
她搖了搖頭,一副真的很失望的表情,隨手把邊牧往自己床上一丟,然後轉身開始在揹包裡翻翻找找。
溫禎撲通一聲,被四腳朝天的摔在林苑一的被子上,整條狗癱成一張白色抹布,眼神十分空洞。
這對嗎……
我可是研究員啊…還是東基地頂尖的研究員……
為什麼淪落到這種地步……
這就是世事無常嗎……
而就在白色邊牧一臉呆滯地癱在硬板床上發呆的時候嘛~
另一邊,林苑一終於面無表情從揹包裡抬起頭來。
其餘三條狗定睛看去,赫然發現她手裡拿著的是一把,十分“眼熟”的剪刀。
咳咳,這把剪刀來頭可不小。
它剪過白景的禿頭,剪過辛淮的禿頭,如今重出江湖……
稍微一聯想,就足夠邊牧虎軀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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