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禎:“嗚……”
他拼命搖頭,爪子往辛淮的方向指了指,又往林苑一自己指了指,然後做了個拋物線的手勢——是你把我扔過去的!
林苑一看著他那通比劃,摸了摸下巴,似乎回憶起了什麼,表情微微僵硬了一瞬。
“呃……是嗎?”
溫禎用力點頭:“汪!”
“咳。”
林苑一清了清嗓子,若無其事的把剪刀收了起來,然後伸手揉了揉邊牧的肚皮:“行吧行吧,這次是麻麻的問題。”
溫禎如蒙大赦,一個翻身爬起來,尾巴搖得飛快,還不忘用腦袋又蹭了蹭她的手心,一副討好賣乖的模樣。
林苑一被他蹭得心軟,順手揉了兩把他的耳朵:“好了好了,麻麻知道你是被迫的,不是故意叛逃的。”
溫禎:“嗚~”
他鬆了口氣,正準備從地上爬起來——
“不過嘛~”
林苑一忽然話鋒一轉。
溫禎動作一頓,警惕地抬頭看她;
“既然麻麻錯了,那麻麻也不能讓你白受委屈,對吧?”
說著,就見她再次掏出一條紅布條,笑眯眯朝他招了招手。
溫禎:“……?”
等等,你要幹什麼?!
你不要過來——
……
最終,邊牧還是被乖乖繫上了一個嶄新的紅色蝴蝶結——剛好系在脖子正中央,配上他那身雪白的毛,顯得格外顯眼。
溫禎趴在地上,整條狗都蔫了,尾巴有氣無力的掃了兩下地面。
醜死了……這種東西果然不管來幾次都習慣不了!
就在這時,床上也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辛淮迷茫的睜開了眼。
男人顯然還沒完全清醒,視線聚焦了好幾秒,才意識到自己正躺在床上。
他動了動胳膊腿,然後動作忽然一頓!
男人幾乎是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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