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志吸了一口，望著樓下昏黃的路燈。
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轉過頭，看著廚房裡忙碌的林小雅。
“小雅，我想問你一件事。”
“說！”
“如果我一輩子都掙不來錢了，你還會跟著我嗎？”
林小雅的手停了一下。
廚房裡安靜了好幾秒。
她當然不會說“不跟”。
那不明擺著把吳志往離婚路上推？
她擦了擦手，走到陽臺門邊，語氣軟了下來。
“你也不要嫌我嘮叨。”
“我知道你最近很難。”
“可沒錢有沒錢的活法，你不是也讓我省著點嗎？以後我也儘量少買衣服。”
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我只是嘴巴碎一點，可既然嫁給你了，怎麼樣也得過下去不是？”
吳志看著她，眼神有些複雜。
他越來越看不懂她了。
一邊嫌他窮，一邊又說會過下去。
一邊冷嘲熱諷，一邊又給他做飯洗衣服。
難道她真的只是希望他振作起來？
吳志把煙掐滅，輕輕“嗯”了一聲。
陽臺上風挺大，吹得他眼睛有些發酸。
接下來兩天，華生商場開始為年前的促銷活動做準備。
周經理在晨會上拉長了臉，嗓門比平時更高。
“都聽好了！活動當天，所有保安提前一小時到崗！”
“門口兩個人負責驗票，兩個人在電梯口做引導！”
“其餘人全部在舞臺周邊站崗，注意人群擁擠！”
“還有，記住咱們的形象，制服都給我穿利索了，別丟華生的臉！”
散會之後，林小海又湊到吳志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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