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這一輩子，最怕嫁錯人。”
“你爸沒用，我認了，可你不能學我。”
“你現在才二十五，不趁早脫身，以後哭都來不及！”
林小雅抿著嘴，手指反覆捏著衣角。
過了很久，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吳志這邊，等了好一會兒，林小雅的訊息才回過來。
“都再給彼此一些時間吧，有些話說得太透，沒意思。”
吳志看著這行字，什麼都明白了。
他拿起手機開始打字，心裡跳得厲害。
“那咱們就說透一點吧，直接離了吧。”
林小雅那邊也回答得很乾脆：“行！這是你說的！什麼時候？”
看到這句話，吳志苦笑了一聲，內心卻平靜下來。
“外婆這邊安頓好，我給你打電話。”
他鎖上手機，揣進兜裡。
心裡空得厲害。
下午兩點，外婆被轉回了普通病房。
吳志守在床邊，握著她的手。
麻藥還沒完全退，外婆半睡半醒，嘴裡偶爾含糊幾句。
張翠蘭和張翠燕輪流用棉籤蘸水，給她潤嘴唇。
“等媽醒了，讓她少說話，醫生交代了，不能激動。”
“嗯！我知道。”
張自強這時從外面衝了進來。
他頭髮亂糟糟的，衣服皺成一團，像是剛下火車。
“媽！媽怎麼樣了？”
張翠蘭站起來。
“手術順利，剛轉出來，你小聲點。”
張自強點點頭，走到床邊，看著昏睡的外婆，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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