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轉身衝了出去。
張自強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著。
張翠蘭嘆了口氣。
“你這樣，小偉怎麼辦？”
“他早就不把我當爸了，我還能怎麼辦？”
張自強說完，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外婆床邊，再沒說話。
沒過多久，張翠芬和林大富也到了。
兩人一進病房，張翠芬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媽！媽！”
她撲到床前，握住外婆的手。
“我回來了，媽！”
張翠蘭上前扶她。
“別哭了！媽剛出手術室，你安靜點。”
張翠芬連連點頭，卻還是止不住眼淚。
“姐，我們沒用！關鍵時刻，一點忙都幫不上。”
“別這麼說，你也不容易。”
張翠芬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開啟，裡面是一沓錢。
“這是一萬五，我們又湊了湊，先給媽用。”
“你不是說只能拿兩萬嗎？”
“那兩萬是我們存的，這一萬五……我們找別人借的。”
吳志走過去，把張翠芬的手按回去。
“二姨，這錢你拿回去，不差這點了！外婆要是知道您把家底都掏了，她更不好受。”
張翠芬淚眼汪汪地看了看吳志。
“小志，二姨對不起你們！也對不起你外婆。”
吳志抓著張翠芬的手，聲音低了下來。
“二姨，您已經做得很好了。”
林大富站在一旁，眼圈也紅了。
晚上七點多，外婆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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