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小那邊聽完吳志的講述，聲音
提高了半分。
“當初說好是怎麼樣就怎麼樣，不能因為你有錢了，就失去自己的底線。”
“依我看，如果你小舅態度不行，那以後你跟他就斷絕關係就好了。”
“沒有主見的親戚，不要也罷。”
她頓了頓。
“但是錢，依舊得要，不要害怕別人說你六親不認，你已經做得夠好了！”
“他們要是不還，我幫你請律師！”
趙小小沉默一會兒，語氣低了下來。
“但是呢，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你。”
“我知道你是一個心軟的人，但是他們要是不還錢的話，那就證明他們沒把你當回事。”
“你就沒必要遮遮掩掩，作繭自縛了。”
“好的，我知道了老婆！”
“行，那我就不陪你去了，路上慢點。”
“好！”
結束通話電話，吳志鬆了口氣，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開車到了萍鄉，把車停在張自強家門前。
下了車，吳志丟掉菸屁股，用腳捻滅，長出一口氣。
朝張自強家看了一眼，門上還保留著張小偉結婚時貼的“囍”字。
他低了低頭，再抬起時眉頭微微皺起，大步走了進去。
院壩裡，張小偉正坐在凳子上曬太陽，旁邊坐著他老婆劉紅霞，手裡捧著手機在刷影片。
“小志來了？快坐快坐。”
陳玉芝在堂屋裡擇菜，看見吳志進來，臉上堆起笑。
但吳志看得出來，那笑不太真，甚至藏著隨時翻臉的可能。
他沒坐，站在院子中間，看著張小偉。
“小偉，錢的事你說清楚，怎麼個手頭緊？”
張小偉從凳子上站起來，兩手一攤。
“志哥，真沒錢。我剛換了車，手頭確實不寬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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