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審當天，明澄的講解由魏知微負責。
蘇宇坐在後排，連話筒都沒有拿。
專家問了二十多個問題。
其中一個問得很尖銳。
“你們產品還新，如何保證後續公司不做了，資料仍能使用？”
魏知微沒有說蘇宇有錢，不可能倒。
她開啟資料匯出規範和託管方案。
“按合同約定提供開放格式匯出。”
“客戶持有必要的管理許可權和本地記錄副本。”
“停止服務時，提供遷移支援，費用邊界事先列清。”
專家繼續問。
“如果你們違約呢？”
周正接過話。
“責任條款寫進合同，包括履約擔保和爭議處置。”
“相信我們，可以合作。”
“不必把全部希望押在相信我們上。”
評審席上，有人輕輕點頭。
輪到景衡時，他們的演示畫面漂亮得多。
三維廠區，彩色曲線，遠端排程，自動分析。
負責人講得十分流暢。
直到專家要求現場匯出一段原始記錄。
對方愣了一下。
“這需要後臺授權。”
“客戶能自己授權嗎？”
“原則上由我們技術部門統一處理。”
“如果合同到期呢？”
“續費後持續提供服務。”
會議室裡的空氣，慢慢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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