礪石的軟體負責人，是沈硯。
他上崗後的第一項工作，不是寫一個漂亮的演示程式。
是把團隊已有的應用需求，翻譯成晶片能執行的實際任務。
同樣一段演算法，在電腦裡跑通，和放進低功耗硬體裡穩定執行，是兩回事。
有些運算看著簡單，頻繁搬動資料後，耗電卻比計算本身還多。
有些壓縮方式讓數字變得好看，卻會悄悄改變結果。
沈硯連續三晚睡在辦公室。
第四天早上，蘇宇推門進去，看見他抱著電腦坐在地上。
桌上擺著兩碗已經幹掉的泡麵。
蘇宇沒有誇他拼命。
他先把電腦拿走了。
“去睡覺。”
沈硯急得伸手。
“我差一點就跑通了。”
“你已經連續改錯了三個變數名。”
“那只是手誤。”
“第三個是你自己的名字。”
沈硯低頭一看，徹底不說話了。
魏知微隨後進來，往門上貼了一張新的排班表。
“以後夜間聯調分班。”
“緊急問題可以處理，連續熬夜不能當制度。”
徐子航看著沈硯被送去休息，忍不住感慨。
“你們這兒，工作太積極還會被沒收電腦。”
韓江從旁邊經過。
“人困得看不清字，簽出去的報告算誰的？”
徐子航立刻點頭。
“明白了，我今晚爭取早點睡。”
林夏看都沒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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