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把筷子放下。
“可以研究。”
胡大勇笑了一下。
“我就是隨口一說。”
“我聽進去了。”
方敬民看著他，忽然有點緊張。
“蘇總，你別因為我們這一點事，投一大堆錢。”
蘇宇看了看桌邊的人。
“不是隻有你們遇到。”
“先做調查，能解決多少，按多少算。”
回雲城的路上，魏知微一直在翻那份複核記錄。
車開出一段，她才開口。
“這次誰都不是故意造假。”
“是。”
“但最後，差點把合格工件磨壞。”
蘇宇點頭。
“比故意造假更麻煩的是，所有人都覺得自己已經按流程做了。”
韓江坐在後排。
“證書在。”
“簽字在。”
“數值也在。”
“就是沒有人再問一次，今天這個條件，還能不能用昨天那個結論。”
這一次，蘇宇沒有直接宣佈成立新公司。
他先讓顧北辰做了一份調查。
不問企業願不願意買明澄的裝置。
只問過去一年，因測量結果不一致，發生過多少返工、爭議、延遲交付和報廢。
能提供證據的，進入詳細分析。
只能回憶的，單獨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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