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沈斌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就見到操場東邊那塊訓練區。
一頭火鳳正在半空中盤旋，翅膀扇出來的火焰一道接一道地砸在地面的靶子上，引起一道道驚呼。
火鳳頭頂站著炎靈妃，她今天沒穿校服，換了一身貼身的紅色訓練服，頭髮紮成高馬尾。
正一臉專注地指揮火鳳調整攻擊角度。
沈斌的確有點驚訝，他記得炎靈妃覺醒那天雖然是S級。
但這才大半個月，能到一階說明炎家那邊資源給得夠狠。
不過想想炎靈妃的家境，好像也正常。
人家祖上出過SSS級九天火鳳，族裡積攢的底蘊比一般世家厚得多。
可裴清寒那邊好像還沒到一階，剛才在操場邊上遇到的時候。
裴清寒的氣息明顯還停留在未入階的狀態。
果然，天賦歸天賦，能不能迅速轉化為實力，還得看資源。
裴叔雖說在東海御獸司也算是身居要職，但是比起炎家這種御獸世家來說還是欠的有點遠。
如果裴清寒沒有什麼特殊培養的話，起碼在四階之前，提升實力的速度肯定會比炎靈妃要慢。
當然。
雖說很多時候，也是一步快，步步快，但是即便天賦是天賦，能不能走到後來還另說。
要是天賦能決定一切的話，就不會有他身上的事情發生。
那些天賦稍弱，但能走到強者上打算讓人踩著他上位。
雖說李乾沒有明說，但他也清楚。
這裡面牽扯到的人肯定不少，甚至說可能他與方易之間，只是他們博弈的其中一個方面。
他倒是不懼，風浪越大魚越貴，他估摸沒多久，也會有人找上他了。
虞天凰又瞄了兩眼，鳳目微微眯起來，“已經經過一次涅槃了？這雜血倒是有膽子的。”
沈斌好奇道：“涅槃？什麼意思。”
虞天凰往操場東邊那塊訓練區抬了抬下巴，鳳目微微眯起來：“字面意思，鳳凰一類的特殊冥想法，或者叫秘法也行。
用特殊的火焰焚燒自己，燒成功了會提升潛力，實力也能跟著漲，燒失敗了就直接死掉，沒第二條路。”
“或者說，雜血鳳凰會直接死。”
虞天凰最後補充道。
沈斌聽完愣了一下，目光又落回那頭半空中盤旋的火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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