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雲心抬起手，掌心朝上，一縷紫金火焰便憑空燃起，端的是祥瑞。
那火焰溫順得如同養熟的小貓，在她掌心上方輕輕跳動，沒有一絲熱力外洩。
“為師的丹火叫福靈瑞氣火。效果說起來簡單——只要我強烈渴望成丹，它就能引動天地因果，極大幅度拉高成丹率。”
她看向陳夜，眉眼彎彎：“在此火的幫助下，只要不是特殊的丹藥丹方，那麼為師十爐丹藥裡基本能成九爐呢。”
陳夜倒吸一口涼氣。
十爐成九爐，這是什麼概念？
他雖剛接觸煉丹，但也知道哪怕是頂級的一品煉丹師，能有六成成丹率就算得上大師了。
丹雲心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搖搖頭：“其實也沒那麼厲害啦。高品丹藥的成丹率還是會低一些的，而且每次煉完都會很累。”
她收起掌心的火焰，目光重新落回青雀爐底：“不過，為師的丹火確實是被丹塔研究過的。”
“齊塔主說這是涉及了因果律級別的丹火，反正就是挺厲害，嘿嘿。”
她說著，忽然安靜下來，密室裡的月光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她的面龐照的更加美豔動人。
“小夜。”丹雲心開口：“你昨天定火成功的時候，為師的丹火有了感應。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陳夜搖頭。
“意味著你的丹火，和為師的丹火是同源的。”丹雲心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也意味著，你的丹火，同樣觸及了某種因果級別的法則。”
密室安靜極了，只有火焰燃燒的細微聲響。
“為師踏入丹道一個月便的定火速度在整個玄天大陸的煉丹史上，已經是最快的那一檔了。”
丹雲心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陳夜從未聽過的複雜情緒：“但你只用了一天，小夜。”
丹寶看著他，輕輕笑了笑，眼眶卻慢慢紅潤了起來。
水光來得毫無預兆，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鼻尖也微微泛紅，襯得那張小臉愈發楚楚可憐。
陳夜愣了一瞬，隨即下意識地伸手，用指腹輕輕擦了擦她的眼角。
他的動作很輕，指腹從她的眼尾滑到臉頰，帶走一滴將落未落的淚。
明明是徒弟對師父做的事，可那動作裡的溫柔和小心翼翼，為何卻莫名透著一股寵溺？
丹雲心不知道，陳夜自然也不懂。
“怎麼了師父，怎麼哭啦？”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笑意，像是在哄小孩。
丹雲心被他這一擦，眼淚反而掉得更兇了。
她也不出聲，就那麼安安靜靜地流眼淚，眼眶紅紅的，鼻尖紅紅的，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我...我就是開心。”她抽了抽鼻子，聲音悶悶的，“小夜這麼厲害，我...我這個做師父的，當然開心啦。”
說著，似乎也覺得這樣不好，小丹寶哼哼唧唧地轉過身去，不讓陳夜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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