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看，洛禾正從另一條岔路上走來，手裡拿著一枚玉簡，表情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淡漠。
但她的步伐比平時快了些，裙襬被風吹得微微揚起，露出一點白皙的腳踝，讓陳夜食慾大增。
陳夜停下來等她，洛禾走到他身邊，兩人並肩往洞天的方向走。
“陣法學得怎麼樣？”陳夜問。
“還好。”洛禾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短。
“蘇師伯沒為難你吧？”
洛禾看了他一眼，懶得回答。
陳夜：...
對味兒。
回到洞天，陳夜鑽進廚房，開始準備午飯。
他把剩下的那條靈魚拿出來，處理乾淨，又切了些薑片蔥段，洛禾看著他把魚下鍋，加湯，調味，動作行雲流水。
“今天學什麼了？”她忽然問。
“丹寶幫我測了丹火的特性。”
他一邊說，一邊調整火候，也沒看洛禾。
小妮子淡淡地嗯了一聲。
陳夜想了想，又道：“丹寶給我的丹火命名了，叫人間煙火，好聽吧。”
洛禾沒說話，廚房裡只有魚湯咕嘟咕嘟的聲音，像是發呆。
陳夜也不在意，繼續忙他的。
等魚湯燉好，他盛了兩碗，又炒了兩個小菜，端到庭院裡的石桌上。洛禾已經坐在那裡了，手裡端著茶壺，給他倒了杯茶。
兩人面對面坐著，陽光透過古茶樹的葉片，在桌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洛禾喝湯的時候依舊很優雅，但速度比平時快了些。
一陣沉默。
陳夜輕咳一聲，總覺得對面的小妮子氣壓有點低，他打算動用超級情商找點超級話題聊聊。
還不待開口，卻聽到對面，洛禾輕輕把碗放下，平靜道：“以後不許叫她丹寶。”
...
陳夜：...？
“啊？”
“我說，以後不許叫她丹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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