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堂裡安靜極了，只有雨聲。
陳夜看著面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阿丹姐姐啊。”
“嗯？”
“你知不知道，你哭了之後，我其實也挺想哭的。”
阿丹愣了一下，陳夜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貼著他的胸膛，阿丹沒有掙扎，只是僵硬了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眼淚蹭在他的皮膚上，冰涼又滾燙。
“小傢伙...”
“嗯。”
“你不要成親好不好？”
“那咱倆咋辦...”
“不是啦！我是說...你不要和別人成親好不好？”
“哦...”
“你要是想成親，你...你跟我成親好不好？”
“那你求求我。”
“嗚...你又欺負我...我求求你了...好不好嘛...小傢伙...”
“...好可愛，阿丹姐，我喜歡你。”
“咿呀~”
他收緊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雨聲很大，大到像是要把整個世界都淹沒。
“但是，阿丹姐。”他輕聲說。
“嗯？”
想了想，陳夜認真道：“我不知道我能活多久。我是個凡人，幾十年就死了，但你是仙人，你能活很久很久。”
他低下頭，把下巴擱在她的發頂，望著夜幕中無邊無際的雨。
“我怕我走了以後，你一個人...太孤單了，我不捨得。”
阿丹從他懷裡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呆呆萌萌的：
“那你就修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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