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傲然，覺得自己已經有了大帝之姿。
【你非要聽實話？】
“講。”
【經過我的觀察，論爆發力你不如洛禾，論技巧，你不如羊妮。你唯一的優勢就是打不死，但打不死不代表打得贏。遇到真正的高手，你只能捱揍，然後指望對方先力竭。】
“…你說得真難聽啊我說，咱倆不是好朋友嗎？就不能誇誇我？”
【誰跟你是好朋友，別套近乎。】
陳夜哼哼唧唧地沉思了一會，然後邪魅一笑：“那我要是做個健身的法修呢？”
【…什麼意思？】
“就是全面發展啊。”
他伸出雙手比劃了一下：“既修法術，又練體魄。能扛的時候扛，能打的時候打，能跑的時候跑。”
“我不追求單項極致，但樣樣都會一點，遇到什麼情況都不至於完全束手無策，這不挺好？”
【聽著像是沒有主見的平庸之道。】
“能贏就行，要那麼特殊做什麼。”
陳夜越說越來勁：“而且你看，我師父教我煉丹，許師伯教我雷法，蘇師伯教我陣道，洛禾教我雙修，羊妮教我…”
他頓了頓，輕咳一聲：“教我做人。這麼多路子都擺在我面前，我只選一條豈不浪費？”
【…也是。那就全面發展吧。反正有我在，你什麼都能學。】
【說不定最後你全面發展成為此方世界萬古以來唯一一個全才呢，嘻嘻。】
“吆西，那就這麼定了。”
陳夜滿意地點點頭，羊小妮還蜷在他懷裡，呼吸均勻，似乎並未察覺到他意識經歷的這段短暫旅程。
天邊的曦光已經亮了不少，雲層邊緣那線銀白正在緩慢擴大，從銀白轉為淺金，又從淺金轉為一種溫暖的橙紅，像有人在天際點燃了一簇安靜的火焰。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層淡金色的光膜已經收斂回體內，但從經脈中奔湧的力量清晰可感。
這種感覺和開脈境時真的完全不同了。
“有了力量之後，就可以保護我身邊的人了。”
源炁真形在元罡境界的加持下，終於開始展現出其恐怖的一面。
真空無漏、生生不息、道軀自愈，這些特性在罡氣的加持下被成倍放大。
他不再需要像從前那樣刻意運轉靈力去恢復傷勢，只要罡氣還在，傷勢便會自行修復。
只要他還能呼吸，就能從周圍的天地中汲取靈氣，化為己用。
陳夜忽然想起丹寶之前和他說，天瑾峰一萬多年沒出過能打的修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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