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在城裡還能有些白麵饅頭吃，後來被城裡的老乞丐趕出來，就只能在城外撿些垃圾吃吃。
陳夜，你知道嗎，其實乞兒的生活還挺有意思的。
能吃到什麼都得看運氣，有些時候運氣好還能吃到人家沒吃乾淨的雞腿腿，哼哼。
只是冬天有些難熬，沒有鞋子穿，腳上全是凍瘡，走路都疼呢。
我那個時候個子小，餓了就去偷人家曬在院子裡的紅薯，用石頭搭個灶，烤著吃。
有時候偷不到，就趁夜鑽小狗洞進城，去翻飯館後面的泔水桶。
再後來，我的體質覺醒了。
師父說，這是玄牝穀神和合道體，聽起來很厲害對不對？
我的身體會散發出一種氣息，能讓男人和女人發瘋，於是他們看我的眼神變了，從嫌棄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好在，最危急的時候，是雲遊的師父救了我。
師父她...雖然修行無情道，但其實是個很善良的人，就是脾氣有些怪而已。
然後就是奉了師命來到青雲，要我取走星宮裡的劍陣，不然她就不給我後續的修行功法。
其實也沒什麼的，任務失敗也無妨，我回去找師父撒潑打滾，她總會教我。
畢竟師父她老人家只有我一個徒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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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妮笑笑，回眸看了他一眼：“所以你問我要不要在青雲待著，我的答案是不行。”
“師父只有我，我也只有師父，如果連我也離開師父了，她會變成孤寡老人的。”
抬起頭，她看著陳夜，眼眶裡的水光終於沒忍住，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羊妮笑的狡黠而魅惑：“所以我不是什麼好人呀，陳夜。”
“現在知道了吧。”
山巔安靜了下來。
風停了，穹頂的星不再閃爍，連銀鈴都安靜了，像是整個世界都在等待什麼。
聽完了這一切，陳夜只是嘆了口氣。
羊妮和洛禾童年的經歷高度重合，可二者最終卻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
羊妮是壞人嗎？
在這個故事裡，真正的壞人是羊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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