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夜嘆了口氣，走到她面前，兩人之間只剩一臂的距離。
洛禾沒有後退，終於平靜開口：“為什麼不來找我？”
聲音很輕，不像質問，反倒如同自言自語。
陳夜愣了一下。
“我找了你很久很久。”
她繼續說著，語速很慢，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我走了很多路。從西區走到南區，從南區走到北區。”
“我打了很多架，遇到了很多危險，破了很多機關。”
“陳夜，我一直在找你。”
此刻，那雙赤色的眸子裡映著穹頂的星光，亮得不像話，卻又深得不見底。
“陳夜，你不知道嗎？”
面對著過去總是任他擺弄的小呆鵝，他第一次有些不敢直視她，移開視線，陳夜垂眸。
洛禾表情依舊平淡，可聲音卻不知何時哽咽了起來。
“我不認路的。”
少女的眼眶微微紅著，聲音細軟而哽咽，是那般委屈。
明明你說過的，你是哥哥，哥哥會保護妹妹。
這不是你疏遠我的理由嗎？
可現在，你連我的哥哥都不願成為了嗎？
“陳夜...”
她輕聲呢喃。
“我...又要被你丟下了嗎？”
——
...
——
洛禾的眼眶紅著，卻沒有落淚，只是那樣安靜地看著陳夜，像是在等一個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答案。
陳夜垂眸。
怎麼說呢。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心裡的感受。
其實這人啊，有些時候最難面對的還就是自己本心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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