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夜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來。
是啊，統說的沒錯，她是合歡的聖女，是本來註定要行走紅塵、遊戲人間的紅顏禍水。
可她偏偏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了他身上，壓得毫不猶豫，壓得傾其所有。
她的愛意太過熾烈，也太過乾淨而純粹。
放手？
呵呵。
別逗你陳哥笑了。
我可是要成為海王的存在口牙！
水晶宮，給我開！！！
“羊妮。”
他輕聲喚她。
少女的睫毛顫了一下：“嗯？”
陳夜輕輕握住了羊妮那雙還捧著他臉頰的手，將她的手指攏進掌心裡，少女的手指冰涼，輕輕發抖。
“實話實說，我放不下洛禾，從她六歲那年走進我家門的那一刻起。”
“除非她親口拒絕那個有我的未來，否則我沒辦法離開她。”
羊妮的指尖猛地蜷縮了一下，像是想抽回去，卻被陳夜牢牢抓在掌心，一如她註定無法逃離彼此的未來那般。
“即便如此...”
他看著她，眼神認真又輕緩：“如果你願意相信我，小羊同學。”
“我會努力成為一個能夠讓你感到安心的人。”
“當然，無論你接下來選擇離開我，亦或者接受我的這份貪婪而幼稚的想法，我都是你能夠在這茫茫人海中依靠的那個人。”
“與我而言，你同樣是特別的女孩子，你是第一個向我告白的人，還救了我的命。”
陳夜認真凝視著她，輕吻羊妮貼在他側臉的手掌。
她微微睜大了眼睛，眼眶裡那層薄薄的水光終於兜不住，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但她依舊沒有哭出聲，嘴唇抿得緊緊的，倔得讓人心疼。
“我承認，”陳夜用拇指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現在的我，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同時處理好兩份感情。”
“名為陳夜的這個男人，也是個貪心又好色的壞人。但至少有一點，我很確定——”
他稍稍湊近了些，額頭再次與她相抵，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羊妮，我會永遠將選擇的權利交給你，並且，我向你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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