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非兩個選擇而已。
全都要，或者全都不要。
他沒有回答，而羊妮似乎也只是隨口一問，她哼哼唧唧地，又在他的懷裡呢喃道：
“其實我都已經做好被你拒絕的準備了…”
“嗯。”
“我還想好了等會兒一個人淋著大雨走出去，讓你後悔一輩子…”
“我去...那你還挺會寫劇本的...”
“還不是都因為你這個混蛋！”
她抬起手捶了他一下，力道很輕，更像是撒嬌。
陳夜被她捶得往旁邊歪了歪，後退一步。
彼此對視，沉默片刻，兩人突然開始莫名其妙的笑。
坐到原來的地方，陳夜伸手輕輕攬過她的肩。
她沒有掙開，反而順勢靠了過來，整個人蜷進他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避雨處的流浪小狐狸。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小到幾乎被雨聲吞沒：“那你要說話算話哦。”
他低頭看著她的發頂，棕色的髮絲被雨水潤得微溼，在幽冷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陳夜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嗯，當然是算話的。”
暴雨還在下，穹頂的雷光在雲層深處翻滾，將天地照得明滅不定。
羊妮在他懷裡安靜地待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鼻尖還有點紅，眼角還掛著沒幹透的淚痕。
她看著他，忽然壞笑：“那你以後可得努力一點，萬一洛禾真同意了，到時候你養不起我們兩個怎麼辦？”
陳夜假意思索，隨後邪魅一笑：“這簡單，到時候我再去找個願意包養咱們仨的漂亮姐姐不就是了。”
羊妮瞪他：“你敢！”
他哈哈笑了起來，羊妮也噗呲樂了起來，雖然眼眶還紅著，但那笑容明亮，像暴雨中忽然綻開的一朵嬌豔紅花。
她湊上來，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像蓋章一樣。
然後退開，滿意地砸了咂嘴：“先蓋個章，免得你反悔。”
“這麼草率？”
“那你想怎麼樣？”
“怎麼說也得是個正式的——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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