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只有死人不會說話，人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我們必須一直守在這裡，直到她死，明白了沒有。”
他說著，往四周掃了一眼，確定沒人後，才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而且這段時間我總覺得不對勁，前兩天晚上，我在巷口蹲守的時候，看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在巷口繞了兩圈，車窗貼得很黑，看不清裡面的人，也沒停下來，就慢悠悠地開走了。
你說，會不會是有人已經盯上老太太了？
所以從今天起，你必須24小時守在這裡，就算要上廁所，也得等我過來跟你換班，絕對不能再出現今天這種情況！”
“24小時？”
趙虎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語氣裡滿是抗拒，幾乎要跳起來
“大哥，這絕對不行啊！我女朋友已經跟我抱怨好幾次了，說我天天不見人，連週末約會都沒時間。
昨天她還跟我說，要是我再這樣下去，她就跟我分手！
我是真的喜歡她，想跟她好好過日子，我不想因為這個破事兒，把女朋友也弄丟了！”
他說著，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哀求，甚至放低了姿態：“大哥，你就跟上面說說，換個人來盯吧？
我真的受不了這種日子了，天天躲在角落裡，連跟人正常說話都不敢，生怕被人認出來。
再這樣下去，我就算不瘋，也得憋出病來！”
“啪！”
清脆的巴掌聲突然在寂靜的巷子裡響起，像一聲驚雷，震得空氣都停滯了。
趙虎被打得偏過頭，左臉頰瞬間紅了一片，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烙鐵燙過一樣。他懵了，怔怔地看著李奎，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這兩年裡，李奎雖然對他嚴厲，卻從來沒動手打過他，今天這一巴掌，徹底打醒了他，也打怕了他。
李奎的眼神里滿是冰冷的怒火，像是要把趙虎生吞活剝，他指著趙虎的鼻子，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扎進趙虎心裡。
“我告訴你張虎，你要是還想好好活著，還想不進監獄，就給我收起你那點兒女情長！
上面的人能把這個活兒交給我們，是給我們機會，你以為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拿到這份錢？
你要是想死的話，不要帶上我。”
他湊近趙虎，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十足的狠勁，像是在跟趙虎說一個秘密，又像是在下達最後通牒。
“你以為我們現在做的是什麼？是盯人嗎？我們是在守著一個定時炸彈！
這個老太太就是顆雷，一旦炸了，我們倆都得粉身碎骨！
要是她出了任何意外，或者跟外人透露了半個字，別說你女朋友，我們倆都得去坐牢，甚至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忘了去年的老陳了？就因為他辦事不力，洩露了一點訊息，最後不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嗎？”
趙虎被他的話嚇得渾身一哆嗦，臉頰上的疼痛瞬間被恐懼取代，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把衣服都浸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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