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柏年話音落下，宴會廳裡連杯沿碰桌子的聲音都沒了。
慕容雪站在他面前，脖子上那塊玉還貼著皮膚，冰得她後背發麻。
你真的是我的小暖嗎？
所有人都在看她。
那些視線有懷疑有打量，還有看熱鬧的興奮。
不行，她不能亂，不然今天的一切就全完了。
“爸……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剛才是太急了，我真沒認出她是我姐姐。”
她抬手抹眼淚，話說得又快又委屈。
“她突然衝進來，還抱著姜小星不放，又拉著姜小晨，我以為她要拐走兩個孩子，我才會情緒失控。”
說到這裡，她轉頭看了姜暖一眼。
那一眼短得很，可姜暖還是看見了。
姜暖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受傷的手碰到地上的碎瓷，疼得肩膀一顫。
陸景淮看見了，眉心壓得更低。
慕容雪沒管她。
她又看向姜柏年，哭腔更重。
“爸，小晨和小星是我的命啊。我看到她那樣抱著孩子，我真的嚇壞了。”
賓客裡有人開始小聲附和。
“這麼說也說得通，換誰都急。”
“孩子要是被個瘋女人抱走，誰能不慌？”
“姜小姐也不是故意的吧。”
卓昊站在人群邊上，臉色一直不太好看。
他剛才也被那一幕嚇住了。
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
他連忙走到姜柏年身邊，語氣放得很穩。
“姜董，大小姐剛才確實是誤會了。”
卓昊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姜暖，眉頭皺了皺。
“她姐姐看著……精神狀態不太對。大小姐護孩子心切，一時沒控制住，也不算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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