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電子音落在會議室裡，像一顆小石子砸進死水。
慕容雪的肩膀跟著一顫。
她忍不住把大拇指縮了回來，指腹還殘著那塊識別區的涼意，像一層冰貼在皮上，甩都甩不掉。
下一秒，保險櫃上方的小屏亮起紅光。
機械女聲清楚響起。
“指紋錯誤，請重新錄入。”
會議室裡有人放下了筆，有人抬起頭。
還有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詫異。
卓昊站在原地，手裡的流程表輕輕壓在指尖。
他看著慕容雪縮回去的那隻手，目光沉了沉。
慕容雪的心跳快得要蹦出來。
她明知道會這樣，可真正聽見“指紋錯誤”的時候，還是嚇得後背發涼。
這是指紋。人的指紋怎麼會錯？除非她不是姜暖。
她不敢看姜柏年。
也不敢看會議室裡那群老狐狸。
那些人喊她大小姐，笑得比誰都親近，可真到了利益跟前，一個比一個精。
只要他們起疑，今天這事就不會輕易過去。
卓昊這時開了口。
“怎麼會這樣？”
“大小姐怎麼打不開自己的保險箱？”
會議室裡一位高管皺起眉，替她找了個臺階。
“難道是保險箱壞了？”
他說著看向姜柏年，“不然怎麼會打不開？這東西也用了幾年了吧，電子裝置出點問題也正常。”
慕容雪像抓到救命繩，連忙抬起頭。
她眼圈微微泛紅，臉上驚慌失措，看向姜柏年，語氣裡帶著求助。
“爸，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她把手攥在身前，“我的指紋打不開保險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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