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聽起來是在替她解圍。
可慕容雪一點都笑不出來。
她只覺得全身的血往腳底灌。
這對她來說，有區別嗎？
大拇指打不開，食指一樣打不開。
她又不是姜暖！
慕容雪手心一片溼滑，指甲死死扣著掌心，疼意讓她勉強維持住臉上的表情。
可她的眼神已經開始飄忽了。
卓昊自然沒錯過。
他往前走了走，語氣依舊恭敬。
“大小姐，您快用食指試試吧。”
慕容雪差點咬碎牙。
再按一次，保險櫃還會響，還會提示錯誤。
到時候她拿什麼解釋？
一次能說巧合，兩次呢？
她不敢再賭。
慕容雪站在保險櫃前，手抬不起來，腳也邁不動。
周圍那些視線又落回她身上，剛剛鬆掉的氣氛，像被一隻手慢慢擰緊。
姜柏年也看著她。
“小暖？”
慕容雪知道，自己再拖下去，只會更不對勁。
可她不能按，絕對不能。
腦子裡亂成一團時，會議室外的走廊裡傳來一陣腳步聲。
會議室裡的人下意識往門口看去。
慕容雪也轉過頭。
厚重的會議室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門軸發出輕輕一響。
光從門縫裡鋪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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