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往後退了半步。
高跟鞋跟磕在桌腳上，發出“咚”的一聲。
姜暖站在門口，臉色白，唇也沒什麼血色。
慕容雪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把那張臉遮住。
為什麼？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明明已經被她逼得走投無路了。
明明陸景淮已經對她失望了。
她怎麼還能跟陸景淮站在一起？
會議室裡，那些高管的目光看過來。
一邊是“姜暖”，另一邊還是“姜暖”。
沒人敢先開口。
最後，陸景淮邁進門。
他語氣平穩，像早就想好了所有說辭。
“是我帶她來的。”
一句話，把所有人的視線都拉到他身上。
慕容雪的指尖掐進掌心。
她逼著自己笑了一下，嘴角依舊僵硬。
“景淮，她不是離職了嗎？”
她聽起來像是吃醋，又像是委屈，“你們怎麼還在一起啊？”
這話一齣口，會議室裡幾個人眼神又變了。
姜暖也看向陸景淮。
陸景淮盯著慕容雪，目光令人喘不過氣。
“你怎麼知道她離職了？”
慕容雪心裡猛地一跳。
陸景淮繼續問：“難道是你讓她離職的？”
“當然不是！”
慕容雪反應很快，搶著否認。
她馬上又軟下來，眼眶跟著紅了紅，“是她打電話跟我說的。我還以為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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