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心裡咯噔一聲。
她努力讓自己別露怯，抬起頭，不知所措。
“不是的！”
她看向陸景淮，又看向兩個孩子，語氣發顫。
“我是姜暖，你們聽我解釋。”
姜小晨沒說話，姜小星也沒說話，兩個孩子都盯著她。
慕容雪把手舉起來，攤開掌心，故意讓所有人都能看清。
“我手心原本是有一顆痣的。”
姜小星皺著小眉頭。
“那它為什麼不見了？”
慕容雪看著她，聲音放得更輕。
“前幾天醫生跟我說，那顆痣有癌變風險。媽咪害怕啊，就去祛除了。”
“本來只是個小手術，我想著不是什麼大事，就沒告訴你們。”
她年紀小，聽見“癌變”兩個字，疑惑道。
“癌變……會生病嗎？”
慕容雪蹲到她面前，伸手想摸她的頭。
姜小星下意識躲了一下。
慕容雪的手僵在半空，隨後慢慢放下，臉上露出受傷的表情。
“會有風險，所以媽咪才處理掉了。姜小星，你不信媽咪了嗎？”
姜小星抿著嘴，沒吭聲。
她不知道該信誰。
病床上的那個阿姨掌心有痣。
眼前這個媽咪說痣祛掉了。
她腦子裡亂成一團。
姜小晨仍舊盯著慕容雪。
他沒有姜小星那麼容易被哄住。
“你說的是真的嗎？”
慕容雪看著他那雙黑漆漆的眼睛，心裡煩得要命，面上還得裝出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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